白兰跟王姐把玻璃碎片清理了,白兰倔强的咬着嘴唇。
这事儿要是不解决了,以后不定哪天,还得有这样的事儿发生。
很快,白兰做了个决定,“安,继续把砸掉的玻璃安上!
不安上怎么捉贼呢!”
当白兰再次找到安装玻璃的师傅时,那师傅都哭笑不得了。
虽然盼着生意好,可也不是这么个好法。
自己那些玻璃砖平时都是压的货,这回全都给白兰安上了。
安完还不忘嘱咐白兰“这回可得小心点,看住了,我那的玻璃就剩两片了,再碎可就不够了。”
“呸!乌鸦嘴,再碎就是你砸的,就是你家想卖玻璃,然后看我们老板好欺负,夜里给砸的!”
安玻璃的师傅,面对窦喜鹊的倒打一耙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这个老娘们儿!真是不讲理的!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玻璃窗又安上了。
白兰搬着凳子,坐在窗前坐了半天儿。
把整条街上的商户琢磨了个遍。
做西服的小伙子肯定不会,他那样留过洋的人,自视清高,绝对不会干这么下作的事儿。
卖鞋的,跟自己井水不犯河水,平时关系不好不坏,也恨不到自己。
卖高档内衣那家,更是牵扯不到。
童装,呵呵自己又不做不卖,没有跟自己寻仇的理由。
做旗袍的老妇人……白兰下意识朝斜对门看了一眼。
老女人也坐在窗前,一副端庄的,大家闺秀的做派,还朝白兰笑着点了点头。
不会,不会!这老女人对顾客态度不好,自己过来以后,她倒是没给过自己脸色。
那会不会是隔壁做中山装的老头?
白兰想起前两天小丁家出事的时候,那老头子看自己的眼神。
肯定是他!
除了他,没有别人这么跟自己作对。
说来也怪,那老头好像自己抱他家孩子跳井了似的。
一见到自己,就拿眼睛翻,好像他那白眼对自己有多大杀伤力似的!
并且就他那面相,也像干坏事的人。
一整天白兰坐在窗户边,看着隔壁出来进去的人。
做中山装的老头出来一趟,白兰就观察他,那真是看头像坏人。
看脚像坏人,看走路的姿势,咳嗽的声音,甚至那白的耀眼的头发,都不像个好人该有的样子。
肯定是他,没跑了!
并且那老头看见自己在玻璃后坐着,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。
那眼神躲闪着,分明是干完了坏事心虚,才有的样子。
白兰在心里,给做中山装的老头,安上了坏人的标签。
就差证据了!
白兰跟王姐和王铁梅交代了几句什么,走出店门,站在门外夸张的喊了一句“你们俩看着店,我走了,下班的时候,把门锁好。
可别让坏人再钻了空子。”
白兰声音喊的有点大,很多店铺的老板,都伸出头来看热闹。
然后白兰就在她们的注视下,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服装店。
白兰眼角的余光,甚至看到做中山装老者,探头朝她这边看了好几眼。
白兰快速的回到制衣店,换了套黑色套装,有找出一个口罩。
然后交代在制衣店里住的两个小姑娘“晚上锁好门,看好店子,我今天有事不回来住了。”
白兰要去抓贼,把那个砸她玻璃的坏蛋当场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