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的窗户玻璃,又花了白兰不少的钱。
安玻璃的师傅还在的时候,白兰就看见其他商户,有的趴他们自己的窗户里看热闹。
有的则搬个凳子,坐在一家门口,拿着一把瓜子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最淡定,没有任何表现的,就是隔壁做旗袍的裁缝大妈,连问也没出来问一句。
一直在自己的玻璃窗后拿着本书看,淡定的和以前判若两人。
就连做西装的二鬼子年轻人,还摊开两手,过来慰问了白兰一下,连说了几句“myGad!”
做生意得罪人也是难免的,反正也报了警,玻璃也换上了。
还得继续营业。
别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一天的营业额倒是没比以前少。
晚上下班,两个店里的衣服,白兰都让她们点了货,做到心里有数。
这才回了制衣店那边。
艾强听说了这边出的事情,很是气愤“白兰,老话说,这出头的椽子先烂。
他们是看你这生意好了,嫉妒你。
实在不行就让人搬过去住吧,晚上有个看门的,也能放心些。”
“要搬也是我自己搬,别人去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?
再说也没啥事儿玻璃都安上了,我看那条街上都是把门一锁就完事。
也没谁家住人看着。”
白兰脾气倔强,艾强是领教过了的,见她这么说,也就没再往下说什么。
不料,第二天早上,白兰刚起来,电话又响了起来,这次挂电话的不是窦喜鹊,是王姐。
昨天店里的玻璃全被人砸了,自己去的晚,知道的也晚,王姐就觉得跟窦喜鹊一比,自己好像是有点不太负责任。
所以今天就早起了些,打算过去服装店那边,好好收拾收拾屋子。
昨天的玻璃碎片,溅得哪哪儿都是,得用透明胶条全清理了,万一扎到顾客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可是当王姐赶到服装店的时候,差点哭出来。
昨天白兰新装的玻璃,又被人砸了!!
一块不剩。
两间屋子,四片大玻璃砖,成了四个黑窟窿。
屋里的衣服什么的,就那么暴露了出来。
一些出来早的,路过的人,站在外面指指点点。
王姐脑袋里嗡的一声,赶紧开了门,进屋去把衣服数了一遍。
还好这次衣服倒是一件不缺,不知道窦喜鹊那屋的男装是什么数量。
王姐赶紧就给白兰挂电话。
白兰脸没洗头没梳,一听见这个消息鼻子都差点气歪了。
这贼人还真是个大胆的,昨天自己没深追究,认倒霉自己换上了玻璃也就算了。
没过二十四小时,又给砸了,这不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吗?
是可忍孰不可忍!
就算是半夜里砸的,附近的商户总得有听见声音的吧?
白兰不信自己找不到蛛丝马迹。
匆匆的赶到店里,白兰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,心疼的要滴出血来。
这可是钱啊!
报警,估计也没什么用处,昨天的案子还没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