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白兰刚刚起来,金姐就带着她儿子敲响了门。
白兰打着哈欠,给他们开了门。
一见白兰,金姐就迫不及待的说“白兰,昨晚我回去看了黄历,说今天是黄道吉日。
我就急赶着过来拿衣服了,这段时间太霉了,今天日子好天气也好,我就寻思讨个好彩头,我那边也开业。”
白兰很理解金姐的心情,无事可干的日子,还真的不如忙起来好过。
起码忙着就有进项。
“走吧,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店里拿衣服。”白兰简单洗了把脸,用手指挖了一块雪花膏,一边往出走,一边抹在了脸上。
天气太干了,不擦点东西,皮肤都好像要僵了。
两辈子,最让白兰得意的事,就是自己的皮肤好,从来没用过什么昂贵的化妆品。
顶多擦点防晒霜,那肤色就像太阳对她不起作用似的。
怎么也晒不黑。
走在路上,金姐儿子不住地东张西望,见到路边卖吃的,得金姐扯着他,他才能跟着走。
要不就把手指含在嘴里,站那看。
终于在金姐第三次拉他的时候,被走在前边的白兰看见了。
“金姐,你们还没吃早饭吧?”
“啊,那个我们有段时间早上都不吃饭了,习惯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!早饭对人是最重要的了,正好这路边有,咱吃完再过去。”这娘俩的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恓惶了,难怪昨晚说不想活了。
白兰拉着金姐儿子,坐到了一个早点摊子的椅子上。
“老板,来三碗豆腐脑,一斤油条。”
“白兰,我们不饿,你自己吃吧。”金姐犹豫着不往下坐。
做好了要走的准备。
可是他儿子看着金姐,只说了两个字,金姐就没再说话了。
“妈,饿!”
怎么能不饿?金姐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半天了,可是谁让自己吧钱都给了骗子呢。
自己作的祸,饿死也得挺着,兜里连过桥钱儿都没有了呢。
“坐吧金姐,不吃饱了怎么干活,你看你瘦的,以后生意好了,你请我吃大餐。”
“哎,行!到时候你想吃啥,我都请你。”金姐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,拘谨的很。
白兰也不管她,端过豆腐脑碗,喝了起来。
金姐这才也吃了起来。
几个人到了顺和服装店的时候,王姐和窦喜鹊也刚刚到。
见白兰来了,还带着金姐娘俩,王姐以前也是和金姐认识的,就打了个招呼。
她知道只要金姐一出现,那白兰就又要进钱了,连带着她们也会跟着有钱赚。
只是这金姐一下子瘦了这么多,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的样子。
精神状态也不如以前了。
她以前来找白兰,那可是满脸的自信,骄傲。
像个成功人士似的。
现在说话,走路,都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。
白兰走到挂衣服的架子旁,把那些卖的好的衣服,一件件指出来“这个,这个,还有那个,紫鹊姐,你都摘下来,找块布料,包好了一会让金姐带走。”
“白兰,这可是咱这卖的最好的衣服了,你这是拿哪儿去?
卖了还是怎么着?”窦喜鹊嘴快,她和金姐也不熟,直接就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