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拉着二柱,右手拉着金姐,白兰几个人又回到了刚才吃饭的饭店。
服务员刚把他们吃饭的桌子收拾下去,见白兰二柱又回来了,还带着两个人。
以为他们落下了什么东西。
都惊异的看着他们。
“炒一盘尖椒干豆腐,三碗炸酱面,一只烧鸡。”白兰叫完了菜,这才坐在桌子旁,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金姐。
“金姐,已经有几个月没看见你了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
“唉,别提了!都怪我贪财,以前从你那里拿些衣服卖的挺好的。
可是我在商场里认识的一个姐妹儿,跟我说要去南方进一批皮夹克卖。
她说她们家亲戚在南方做皮夹克,认识那厂里的人,能拿到便宜的货。
你也知道,现在咱这里一件皮夹克怎么也得五六百块钱。
她说拿货也就一百多块钱。
我就信了,把手里存的钱全都拿了出来,跟她去了南方……”
多么拙劣的骗术啊!
白兰真不知道该说金姐什么好了,做了这么久的生意,居然能让人骗了,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傻!
“那你去了那个厂子?看见卖皮夹克的人了?”白兰有点好奇,金姐以前也四处进货,怎么这次这么轻易就把钱拿出去了呢?
“唉,可不是见着了,我不光见着了,还看了他们做皮夹克的车间,还跟那厂子的负责人吃了顿饭。
要不我能那么轻易就把钱掏出去了吗?”金姐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“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?厂子也去了,还会是假的?”白兰很想知道那些人是怎么骗金姐这只狐狸上当的。
“团伙作案!”二柱趴在一旁的饭桌上,半睡,半醒的接了一句。
“你这是没喝多啊,还知道团伙作案!”白兰打趣了他一句,二柱又没了声音。
金姐的儿子,两只手抱着那只烧鸡,啃的满脸的油,也顾不得那盘尖椒干豆腐了。
金姐看着儿子的吃相,叹了口气“就是像二柱说的,团伙作案,不光那厂子,就连我那姐妹儿都是骗子!
他们让我把皮夹克的定金先交了,说好的一百五一件,我怕以后再涨价,一下子定了六千块钱的货。
把钱付的全款,全都给人家了。
都怪我当时太贪心了,少定些也不会损失这么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