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和白兰对视了一眼,有些理亏,谁也没有接话,只好一会算钱的时候,多给人家点补偿了。
车子在路上飞驰,迎着太阳的方向。
红彤彤的太阳,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金光,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,那么宁静。
白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,忙碌了一天有点累了。
就在她刚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,二柱轻轻的推了推她。
“白兰,你看你门口那怎么那么多人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司机一听二柱的话,看到那被人围起来的就是目的地,一只手使劲拍了下方向盘“完了!”可不是完了吗,后半场电影也泡汤了。
敢放女朋友鸽子,这得费多少口舌去解释啊。
这点钱挣的,有点窝心。
白兰不顾司机的牢骚,透过车窗,朝自己的店铺看过去。
就见一群人围在她和左侧的那个店铺外面,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什么。
而那群人中间,好像有两个人正在厮打。
那两个厮打的人,从左侧的店铺门口一直挪到白兰的店铺窗前。
白兰看的心惊胆战,那窗户可是落地窗,一片玻璃都挺贵的,要是被他们给弄碎了。
赔钱倒好说,关键是她没时间过来安,再说这一大车东西,要是放到个没玻璃的空屋子里,那还不得丢净了。
白兰和二柱相跟着跳下车,挤进人群。
走到自己的店铺前喊了一声“住手,愿意打去一边打去,别在我这折腾!”
也是在这时,白兰才看清,打架的两个人是一男一女。
男的正薅着女人的头发,把她按在地上,女人整个身子蜷缩着像个煮熟了的虾米。
披散开的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脸上,白兰看不清女人的脸,可是从身上的衣服看,好像有点熟悉。
男人是三十多岁的粗壮汉子,黑红脸膛,有浓密的胡须。
此刻她正骑在女人身上,听见白兰的话抬起头来,眼珠子通红,一股子酒气。
“你们是谁?”呃,汉子打了个酒嗝“我打自己老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里是我的地方,你打老婆可以回家去,不要影响我的生意。”白兰掏出钥匙,打开了自己店铺的门。
“回家打老婆也是犯法的,你这是家暴你懂不懂?”二柱一副仗义执言的样子,站在男人身边,想让他放了地上的女人。
“老子管它什么法不法,这娘们儿不守妇道,我就得打!你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,欠揍是不?”男人指着二柱,激动的脸颊都红了。
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老婆是可以随便打的,他抬起拳头,又朝女人身上招呼了两下。
地上的女人身子抽搐了几下,一声不吭。
白兰一看就来了气,处于对女人的同情,她从背后飞起一脚,一下子把男人踢了个嘴啃屎。
男人吃了亏,像头被激怒的老虎,却没敢对白兰动手,而是恶狠狠的又朝地上的女人踢过去。
白兰一把扯起地上的女人,用自己的脚朝男人脚踝上踢了一脚。
男人疼的“哇哇”只叫,抱着自己的脚脖子,在地上转了好几圈。
二柱怕他再疯狗似的报复,赶紧站到白兰和那个女人身边。
像一堵墙似的,把身后的两个人保护起来。
白兰扶女人从地上站起来,见她一只高跟鞋的跟已经丢了。
女人还没站稳,习惯性的伸手拢了拢头发,白兰这才看清女人的脸,清冷的面容,哀怨的眼神……
“是你?”
“怎……怎么是你?”
女人和白兰同时叫道。
还真是巧合,中午的时候刚在家具市场见过的小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