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刚才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,你说咱俩这么干值不值得?
咱可是正式工人呢,跟她们合伙干这事儿,要是真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呸呸呸!你小点声儿,瞎说啥呢!现在衣服都在咱俩身上穿着呢,你还说这话。
现在可没有退路了,赶紧走,来人了。”
两个女工折返回车间,放好饭盒,干起活来。
白兰又在车间里溜了一下午,快要下班的时候,居然不见了。
两个女工提了大半天儿的心,终于放下了。
看样子这白老板是离开服装厂走了。
她们俩的脸上,终于是露出了笑容。
甚至其中的一个,还哼起了歌。
“一会下班的时候,都先别走,到院子里集合,厂长要给咱大伙开个会!”车间主任在车间里大声的通知着。
“这怎么想起来开会了?不知道又是啥事儿?”
“咱们可有一段时间没开会了。”
工人们议论纷纷。
等到下班的铃声在车间里敲响的时候,大家伙放下手里的活,一窝蜂的朝院子里跑过去。
排好了队,等着刘厂长训话。
等了大概半小时,工人们都没有了耐性的时候,白兰才和刘厂长从办公室走了出来。
刘厂长一脸严肃,拧着眉头,白兰则用冷冰冰眼神的朝站队的女工们扫了一圈。
顿时大家伙觉得,刚才的燥热没有了,院子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那两个女工对上白兰的眼睛,顿时吓得身子一个哆嗦。
恨不得马上土遁逃跑。
“窦喜鹊。”白兰严肃的喊了一声。
“到!”窦喜鹊从队伍里走出来,站在白兰和刘福生的面前。
“今天衣服缺了几套?”
“还是两套!”
“这么多天一共缺了多少?”
“二十四套!”窦喜鹊回答的很是干脆。
刘福生脸上的表情,除了惊讶,还有愤怒。
以前厂子里也出现过这种事情,不过都少之又少。
顶多缺个一两件就是了,他一直都以为是裁剪间那边铺料的时候马虎了。
后来为了凑够数目,都是让裁剪间那边再补裁几件也就是了。
反正进布料的时候,为了防止有疵点的出现,也都会多进几件的。
可是刚刚听白兰说是自己的厂子里出了贼,偷了衣服,把他气的够呛。
这是什么性质的事情?这可是犯罪啊!
以前做的衣服不好看,还没怎么丢,可是一听窦喜鹊的话“二十四套!”
我的天啊!
这些工人是想造反吗?自己刚和白兰合作,就出了这么多的麻烦事。
又是偷图纸,又是偷衣服。可把他的脸丢尽了。
特别是在白兰这几个外人面前,这也太显得他没有领导能力了。
“谁干的?给我站出来!”刘福生狮子般的咆哮着,吓得那两个女工腿都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