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刘福生觉得这是自己厂里的事,交给自己处理就行了。
毕竟关上门一家人,丢人现眼也是自己这一伙人。
要是警察真的把车间主任给带走了,这事儿越传越大,在社会上造成不好的影响,对他自己也是不利。
他上前一步,怒其不争的指着车间主任骂到“你说说你,都当上领导了,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居然干出这种事来!
要是早点说出来,是不是我们就不报警了?
现在赶紧说把那些衣服放哪儿了,我商量商量白老板,还可以私了,咱自己解决这事儿也就完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也没拿,就她们俩身上这两套是我让拿的!”车间主任脖子一耿,死活不肯承认。
“你,你,你这是坑你自己呢你懂不懂!”刘福生气的一跺脚,又朝那两个坐在地上的女工走过去。
“你们两个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两个女工已经下了决心要推脱责任,哪里还顾得上车间主任不车间主任的。
只要自己今天不被警察带走就是烧了高香了。
“是她把衣服都拿走了,说是等过上一段时间,这些货都完成了,再消停的拿出来卖。
本来她还以为不会这么快就点货,到时候一千件衣服都完事了,一起点货,到时候缺的那些也找不到了。
可是没想到白老板那边,一批货还没做完就开始点货,这才漏了馅。”
“那你们知道拿走的那些衣服都送哪儿去了不?”刘福生急切的问道。
“我知道,我带你们去找!”地上坐着的另一个女人,终于抓到了可以立功赎罪的机会,也不管车间主任的眼神有多毒辣,脸色有多不好看。
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领头就走。
“你个臭婆娘,你不得好死的,活该你一辈子受穷!”车间主任歇斯底里的在后面嚎叫着。
“先把她带回警察局去。”警察队长下了命令。
就有两个警察押着车间主任,先走了。
刘福生,白兰和厂里的几个领导,几个警察,跟在那个女工的后面,朝她说的地方去了。
有一部分工人还想要跟着,被刘福生都撵了回去“散了,散了,什么好事,不够丢人的,这下班了还都不急着回家了是咋的!”
工人们三三两两的议论着走了。
白兰一行人跟着带路的女工,出了服装厂大门,进了一个胡同,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。
出来的老太太刚要问“你这是又送衣服……”话没说完,看见女工身后的一大群人,知道事情不好,赶紧噤了口。
再看到还有警察时,眼神闪烁了几下,让了路,躲在一边胆胆突突的观察着她们这一行人。
女工带着人进了屋,直接进了放偷来衣服的屋子,一大堆衣服,叠的板板整整的,正在那屋里的**放着。
白兰赶紧过去数了数,二十二套,再加上女工身上的两套,一共二十四套,一件不少。
白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衣服这种东西,不像什么高科技的东西,很好模仿。
就算不能原原本本的模仿下来,拆开一套,打了纸样,也能仿个八九不离十。
还好这衣服不是牛师傅的人给拿走了,不至于把自己的设计流传出去。
最后,衣服全部收回,那两个女工也被警察带回了派出所。
刘福生刘厂长,作为监管人,也去了派出所跟着录口供。
等太阳都落下了山,白兰才回了制衣坊。
一进屋,见二柱正和白亮说着话,而干活的工人早就已经下了班。
“姐,你去哪了?这么晚才回来,二柱哥都等了你好一会了。”白亮从凳子上站起来,回了屋,把空间让给他们两个人。
“你等我这么晚,是不是有事啊?”白兰捶着酸疼的腿,真想倒头遍睡一觉。
这两天太耗费心神了,总算是贼抓到了,事情也解决了,神经一放松,疲乏的要死。
“我带你去吃点饭,咱路上说吧?”二柱用的是商量的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