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他放在袖筒里的图纸就掉出来了。”男青年小心的看了眼身边一脸苦逼的同伴儿。
“真是没用的东西!那他们怎么说?”牛师傅现在关心的,是厂里对这件事的处理后果。
“那个姓白的要报警,被刘厂长给拦下来了,然后就踢了我一脚,把我们撵回来了……”
“开除了?”二踢脚脸上居然有一丝小惊喜,看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倒霉,这俩货比自己还倒霉!
要倒霉大家一起倒!
二踢脚感觉这心里,舒服多了。
不是幸灾乐祸,是心理平衡了。
“没开除,说是直到这批活做完,都不让我们在厂里出现了。”说话的男青年,用手捅了捅一边的同伴儿。
想让他也说几句。
“师傅,我们俩可是为了给你偷图纸才被撵出来的,那这段时间我们俩的工资没了,我们还得吃饭呢!
你看看……你能给我们……补上不?”被捅的青年,一脸呆萌的问出了这个问题。“”
“混账!”牛师傅骂了一句,脱下自己脚上的鞋,就朝两个人砸了过去“都给我滚犊子!”
两个青年躲到门口,闪过抛过来的鞋子。
“师傅……”其中一个还要张口说什么。
牛师傅一把操起茶几上的剪子,就要往出扔。
吓得两个人赶紧往门外跑,门关上的一瞬间,听见屋里传出牛师傅的喊叫声“下个月的学费,再涨十块!”
两个人脚下一软,差点趴在地上。
“一群没用的东西!这要不是刘福生故意护着他们,他们今天就进去了!”牛师傅胸脯一鼓一鼓,像只生气的蛤蟆。
“叔叔,他们要是进去了,也是你给害的!”
“你也滚!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东西!”
“我咋了嘛?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儿啊!”
牛师傅眼珠子一瞪,气喘的更厉害了。
“好好,你别生气,我走,我走。”二踢脚临走,还不忘捞起茶几下面的一个苹果,咬了一大口。
“一群废物!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!”牛师傅嘴上这么骂着,心里却很感激刘福生。
虽然他没来请自己,可是能把偷设计图纸的事儿压下,也帮了自己大忙了。
这要是这俩徒弟被关进去,那肯定得把自己供出来。
到时候自己要是进去了,这一辈子的名声可就毁了。
那样的话,就是让自己回厂里干活,自己还腆什么脸回去?
看样子这刘福生还有要用自己的意思。
那自己就不能辜负人家,得把这投名状好好弄弄。
等自己回厂子了,也好再风光一把,不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已经黔驴技穷了。
只是,总感觉那俩小子拿回来的图纸,哪里有问题,自己却又找不出来。
那俩家伙还一口咬定,他们派来的师傅,就是按这个裁的。
会不会是自己急着往下描图纸的时候,哪里画错了?
牛师傅把脖子上吊着的老花镜,卡在鼻梁上,又仔细的看起来。
服装厂这边。
白兰解决完矛盾以后,那些工人都听话了不少。
她们也感觉这窦喜鹊是真的惹不起,关键是人家的靠山是真护犊子。
自己的厂长还得给人家陪着笑说话呢。
哪个人不怕工作丢了?那可是吃饭的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