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是得报警,要不侯扒皮家搬家,怎么连他小姨子都不知道?
这是怕事情暴露,偷摸搬走的!
那这孩子,肯定不是那个男人的,是他的话,他们搬走干什么?事情在刘婶子的分析下,越来越明朗,越来越恐怖。
“这侯扒皮总不会跟一个孩子有仇吧?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没听说过,抱你家孩子跳井那句话吗?没准和孩子的父母有仇也说不定。”
“这还幸亏发了一场大水,把这孩子冲出来了,要不这孩子可就白死了!”
“可是看着侯扒皮对那孩子的态度,倒是像他爷爷,也不像仇人的样子啊?”刘婶子仍旧喃喃着。
“赶紧报警,可都别瞎猜了,”
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村长一脸凝重。
“我回去看看,要是电话通了,我就报警,你们把这里保护好,等警察来了再说。”村长去了村部,那里还在办着二柱的丧事。
电话终于是挂通了,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派出所的人立即向上级汇报,通知公安局派个法医过来。
中午一过,村头就响起了警车的声音。
屯子里那几条没被河水冲走的狗,哪里见过这个阵势,齐齐的朝着村口狂吠。
孩子们奔跑着,把警车引到事发现场。
经过法医一番鉴定,得出了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结果“这孩子两岁左右,是被人害死的,利器穿透身体而死!”
东山屯的人集体愤怒了!
“这个侯扒皮,就应该剥了他的皮!”
“真是有爹生没娘教的狠心贼!”
“逮住他,大家伙剥了他的皮!小孩子都能下去手!”
几个母亲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孩子,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转。
“大家伙都别乱说,事情还不一定呢,等找到这一家人再说。
毕竟这尸体是从这里发现的,但是我们也不能随便冤枉好人。
你们这里刚发了洪水,从别处冲过来的也说不定。”
“怎么说不定,就是侯扒皮干的,你们啥时候逮到他,我去给你们作证!
老白大哥也能去作证!”刘婶子义愤填膺,恨不能亲手撕了侯扒皮,才能解她心头之恨!
“这位大姐,这事就交给我们吧,大家伙一定要注意言论,在没确定之前,谁也不能说就是谁干的。
否则……也会触犯诽谤罪的。”
警察先给尸体拍了照,然后收集了尸体上残存的几片布片,把那双小鞋子也装进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。
然后又把白兰父亲和刘婶子的话,记录了下来。
这才让人把孩子的尸体找个地方埋了。
警车开出了屯子,村长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两天他都赶上一年操的心多了。
河边的水泥还被水给泡了,得赶紧用了,那可是二柱费了不少劲才申请来的钱买的。
得赶紧让人把河堤修好,不能让二柱这么好的人白死。
死的已经死了,明天得赶紧把牌位埋了,建河堤要紧。
所有人回到村部,大晌午头的,二柱娘居然趴在二柱的牌位前睡着了。
不光呼噜声越来越大,有时弄得嘴里直响,好像是嚼着还残留在牙缝里的美味儿。
村长气的直翻白眼,他活动着嘴唇不出声的骂了句什么。
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