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家里的东西,能被水漂起来的,都冲到下游来了。
那些鸭子,鹅,会游泳,在水里不会沉下去,游过去逮住就行了。
甚至还有两条挣扎不动的狗,被董老六救了上来。
自己一个人,养狗没用,一条吃肉,一条卖了买酒。
至于塑料盆,大木桶什么的,屯子里有不少爱占便宜的老娘们,总会来自己这里花很少的钱买回去用的。
钱不钱的不重要,趁机跟她们开个带色的笑话,揩把油什么的,就够了。
董老六所求不多,现在的日子也就那样了,单身时间长了,反倒觉得女人孩子是累赘。
在河边守了一天,董老六把捞上来的东西,一趟趟的送了回去,把他那两间小破屋都塞满了。
看看天色暗了下来,上游漂过来的东西也见少了。
董老六知道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,听大哥说东山屯那边已经开始整修河道了。
这要是修好了,再也不发水了,他可就没这便宜事了。
董老六决定,今天干的晚点儿,多在河边守一会儿。
当他再次来到河边的时候,天边的火烧云把河面映的红彤彤的。
被大雨洗刷过的天空,也清明透彻。
只是河水泛着的腥气,有点不好闻。
在河边又守了一会儿,董老六见水面上漂浮的东西也没什么了,都是些烂木棍,破柴禾什么的。
转身想回去,可是就见一片红彤彤的河面上,漂过来一只大白鹅。
那鹅随波逐流,还不住的“嘎嘎”叫着,看得出很是恐惧的样子。
董老六心里一阵窃喜“晚上有肉吃了!”
把车内胎往身上一套,董老六就朝大白鹅游了过去。
本以为这鹅逮的会费点劲,毕竟是会游泳的东西,要是在河面上跑起来。
自己想逮住可能得费些劲。
可是那鹅见董老六过来,在水面上扑棱了几下,没跑掉。
同时董老六也发现,鹅腿上系着根麻绳。
麻绳被水泡湿了,系的又是死扣,董老六试了几下没解开。
这准是哪户人家走得急,又怕鹅被水冲跑了,用绳拴上了。
不知道水能涨多高,所以绳子系的有点长。
干脆到岸上再解吧!
董老六一只手划水,一只手扯着鹅脚,和鹅脚上的绳子,就往岸边游。
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,那绳子绷直了,还有点重,肯定是挂到了什么东西了。
董老六手脚并用,费力的划拉到岸上,又试了试绳子还是解不开。
干脆把另一头扯上来,到家再用刀割开算了。
董老六扯着绳子,见是一根不太粗的木棍,跟绳子缠绕在一起。
正被自己拖着快到岸边了。
可是木棍有这么重吗?
董老六加了把劲,等木棍拖到岸边了,董老六“妈呀!”一声,吓了个大屁蹲。
木棍上死死的抓着一只手,那手都被水泡白了,仍旧没有松开。
董老六的心脏,差点从嘴里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