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还不太相信,今天这么一看,那都是说屈了她了,实际上她比大家伙嘴里传出来的,还要狂妄。
倒是老白两口子,见了东山屯的人,像是见了亲人亲人似的,又是留吃饭,又是打听这打听那的。
拉着手不愿意让走。
现在这么一比较,村长心里有了谱。
谁可交谁不可交,谁是啥样人,这回大家伙都清楚了。
幸亏二柱是抱养的,不像他这个白眼狼的娘!
“村长,我还有件事要跟大家伙宣布一下,今天这么多人在这,也给我做个见证,要是二柱的抚恤金下来了,我可得全都拿着。
养儿防老,现在我儿没了,那这钱就算他给我的养老钱!
还有他市里的楼房,那都得归到我的名下。”
“啊?”
“这老妖婆疯了是吧!”
“这狐狸尾巴到底还是露出来了!”
“啧啧啧,这是啥人?”
“……”
所有看热闹的人和参加二柱葬礼的人一片嘘声。
秀巧听着大家伙的议论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朝他娘吼道“娘,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?你要那么多钱干啥!”
村长也气愤不已“二柱娘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二柱和白兰可是在村上开了证明,登记了的。
虽然没办婚礼,那在法律上可是合法夫妻呢,你要这钱,恐怕是要不出吧?
这个证人我们可没法当,白兰要是愿意,那她可以起诉你。
让法律给你评评理,看这钱你是该拿不该拿!”
一提到法律,二柱娘有些胆怯了,可是话说出去了,又不能,也不想往回拉。
她这个年纪的人,可不像年轻人,实际着呢,什么情呀爱的,那都是没用的东西,钱抓在自己手里,那才是实实在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