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又没结婚,那不是毁白兰的名声么?以后她怎么见人?”二柱看都没看袁森,脸上微微有些红。
“好好,我没有道德底线,我坏事做尽好了吧!
那你就忍心和那个白兰一拍两散?
不是我说,那个阿霞和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就她那样的,给我我都不要。
这还没结婚呢,就颐指气使的神气,这要是结了婚那就是个母老虎。
一天到晚还不定怎么闹腾呢!
也就老爷子和她爸交情不错,就硬要把她塞给你。
你以为那是好事儿?那在家里都娇生惯养的。
我告诉你,要娶了她可有你受的!”
袁森的一番话,说的也算推心置腹,二柱没有反驳。
看二柱不吱声,袁森捏了两粒花生米扔进嘴里。
站起来拍了拍二柱的肩膀“有用的着兄弟的地方说话,兄弟帮你出主意。”
然后扔下二柱一个人坐在饭桌旁,回屋了。
二柱翻来覆去想了一会儿,反正自己工作找到了,房子也租妥了。
老爷子这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通,那就先搬出去。
让大家伙都冷静冷静,免得家里气氛也不好。
二柱收拾完碗筷,回屋拿出个帆布兜,把自己的东西一样样都装了进去。
一些零碎的装不下,又找了个网兜,牙具盒,毛巾,水缸子碗筷。
属于自己的那份都装好了。
这才躺下睡觉。
睡到下半夜,突然惊醒,想到早上起来,自己要离开的话,还得跟老爷子犯话。
直接坐起来,穿衣服,擦了把脸,拿着自己的东西,悄悄出了门。
空旷的小区里,只有二柱一个人,肩上扛着个帆布包,一只手拎着个网兜,安静的走着。
天上的月亮还没到半圆,散发着清冷的光,淡淡的,弱弱的。
星星们东一群,西一簇,挤在一起说着悄悄话。
也有几颗像二柱一样落单的,跟在二柱头顶。
二柱走它也走,二柱停它也停。
那颗是牛郎星,一边一颗小的,是他的两个孩子。
银河另一边和他相对的,是织女星。
就像现在的自己和白兰,二柱努力的分辨着。
还有一个星座,叫八瓦琉璃井,本应该是八颗星组成一个环形。
可现在只有七颗,二柱听娘说过,缺的那颗是王母娘娘拔下头上的簪子,去划那条银河时,给踩掉了。
看来不管是神仙还是凡人,都习惯插手自己孩子的事情。
想起农村老家,二柱真有点后悔来这里,起码娘没有阻拦自己和白兰来往。
要是自己不去上学,父亲就找不到自己,自己也就不会来城里。
在农村摆个摊赶赶集,和白兰约约会,那日子不是挺开心的?
人心不足,蛇吞象,自己干嘛想那么多?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,开开心心的有多快乐。
哪像父亲这里,几口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房子倒是挺大,一点也没有家的温暖,都不如自己那个土房子的气氛温馨。
门卫室的灯亮着,那个年轻的保安看二柱这副样子,特地出来问“袁磊,这是出远门啊?”
“不是,去单位住几天。”
“嗬,这东西带的可是够全的。
这里有你封电报,送来时都晚上了,这里就我自己也脱不开身给你送去。”
保安把电板递到二柱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