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老爷子在屋里转悠了一会儿,感觉太没意思。
这些天天天出去找袁磊,他都走习惯了,这冷丁闲下来了,还有点待不住。
家里也没什么意思,还不如出去和老哥们儿待会儿,侃侃大山。
天刚下过雨,空气又好。
袁老爷子哼着歌,美滋滋的出了门,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下了楼,给阿霞挂了个电话,告诉她有时间过来一趟,袁磊回来了,大家一起吃顿饭。
到了小区的绿地转悠一圈,到处都是潮乎乎的,没个坐的地方。
那些老人们也都没出来,袁老爷子走了一会儿有点累。
想起自己那根可以借力的拐棍,就又返回家去拿。
一进门,袁森的屋里没有人,门却是开着的,屋里没人。
自己的房间门也是开着的,袁老爷子有些奇怪。
自己虽然有点糊涂,可是房间的门却从来都是关着的。
这是住了几年牛棚养成的习惯,不关着就感觉没有安全感,不知道什么牛鬼蛇神会进来的样子。
袁老爷子慢腾腾的朝自己的房间走过去,想看看怎么回事儿,顺丰快递便把门带上。
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惊讶的发现袁森这个小子,正埋着头把他床底下装着贵重东西的箱子拿了出来。
那里面放着自己认为比较贵重的东西,包括自己的房产证,和一些证件。
还有他亲自录的,那个作为证据的,把财产留给袁磊的录音带。
此刻,那盘录音带已经被袁森踩碎了,里面的带子扯成乱糟糟的一团,眼看着是没有用了。
袁老爷子一口气哽在喉头,差点上不来。
“你个败家的,还学会偷东西了!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袁老爷子一把捞过门旁靠着的拐杖。
举起来扑进屋,就朝袁森身上打。
正蹲那专心翻找东西的袁森,听见声音回过头来,见袁老爷子的拐杖已经落了下来。
来不及躲,用胳膊一挡,拐杖直接打在了胳膊上。
袁老爷子感冒刚好,身体也大不如前,使尽了全身力气,那拐杖也没多大的劲儿。
落在袁森的胳膊上,雷声大雨点小,只啪的一声,就再也打不了第二下了。
“你,你个逆子!你这是干啥呢!”袁老爷子拄着拐杖,往后倒了两步,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“还问我干啥?我这些年白陪你了是吧?”袁森一脚把箱子里的东西踢散。
手里拿着个户口薄,和袁老爷那份赠予书。
气的眼睛发红,脸都变了形。
“我爹娘把我过继给你,我也陪了你好几年吧?没想到你这么绝情,自己的儿子回来了,就不要我了,啥都给他了。
还瞒着我做了什么公证?
你要是不愿意让我在这家里呆,就明说,干嘛偷摸的做这些让人伤心的事!
没准我在我爹娘身边,还能享几年福呢,你看看你这里,一天到晚连个人气儿都没有,像个死人坟似的,谁愿意呆!”
袁森把那份赠予书和户口薄直接就朝袁老爷子脸上摔过去。
没留一丁点情面。
袁老爷子看他知道了这些事,就开始恼羞成怒了,心里甚至有点后悔,怎么当初过继个这样的逆子?
就是自己一个人过,也好过老了老了还得受他的欺负。
何况自己还要把存款给他一半!
他们一家子的日子,还不都是袁森偷摸的从自己这里,倒腾回去的钱和物在撑着?
这些事他都知道,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家,他又不能找上门去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