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在那所中学里,教的是物理课。
连着上了四天班,心情好了不少,只是惦记白兰那边。
好不容易等到周末,学校要休一天半的假。
这个时候的单位,周六都是放半天假的。
二柱撒了个谎,说是母亲生病了,要回家看看。
所以周五下午他就没去上班,而是回了趟他父亲那里。
自己一走就好几天了,现在在外面也安顿下来了,又要去乡下看老母亲。
二柱还是有些不放心父亲这里的。
二柱父亲今天出去走了半天,感觉累的有些抬不动腿,再加上没有半点儿子的消息。
问谁都说不知道,他心情不好,又被雨浇了一下。
勉强走回家就发起烧来,老人家回到家找片药吃了。
躺在**,像个干枯的落叶,动都动不了一下。
身边没有一个人,屋里空旷的越发显得冷清了。
二柱推门进来时,老爷子咳嗽了几声,还以为是那个不成器的袁森回来了,连问也懒得问一句。
二柱听见父亲的咳嗽声,敲了敲父亲的屋门。
老爷子昏昏沉沉的,还琢磨这袁森怎么还知道进屋敲门了。
“爸,你在屋吗?我进来了?”袁磊的声音落入老爷子耳朵里。
他感觉像是来拯救他脱离苦海的神明。
焦急的撑着身子,从**坐起来“袁磊呀,是你吗?快进来,快进来!”他还觉得是自己耳朵背,听错了。
直到袁磊推门走了进来,老爷子的心才砰砰跳的有劲儿了。
身上的病,也去了大半。
“哎呀你这孩子,这几天去了哪儿了?让我好找!
我把这方圆五里之内都找遍了,也没你的影子,人家都说,没见过。
我还以为这辈子,又见不到你了。”昏花的老眼,含了泪。
看的二柱一阵心酸。
“爸,我没事儿,我在城西的一个中学找了个代课的工作,教的是中学物理。
回家不方便,就在那里租了个房子。
我咋能不回来看你了呢?
那里离这得有十多里地你去哪找去!”
二柱心疼的给父亲倒了杯热水,拿了两片感冒药,看着他吃下去。
又去厨房给老爷子做了一碗热汤面。
老爷子一直不让二柱关了他的房门。
生怕一个看不见,二柱就又走了。
二柱心里非常难受,有权有势又有什么用,当这权势不能给自己带来福报,变成祸害时。
还不如在老家种地,省心又锻炼身体。
安安静静的过过普通人的日子,比父亲现在遭这份罪可要强多了。
端着汤面送到老爷子床前,老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。
一大串眼泪扑簌簌的落在面碗里“你这个孩子呀!就是不听话,我给你安排的路子,都是对你好的,当爹的还能坑自己的儿子?
阿霞虽然脾气差了点,可家里有权势,对你将来的发展有好处。
那个袁森我也看透了,这么些年我也没少给他安排工作,哪一样他干下去也都有升职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