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森跑回家之后,急切的把袁老爷子不行了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亲。
袁森父亲一拍大腿“完了!完了完了,我还以为那俩人能把他叫醒过来呢,这下完了,工职谁也没捞着不说,这家产还都归了那个混小子了。
要我说你就是没用,在这住了好几年,啥啥也没捞着,光嘴上说给你一半的存款,现在去哪儿拿那笔钱去?
还整个什么破录音说是交给公证处了,这下子你是鸡飞蛋打,白忙活一场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他们能背着我,把这事就给办了。
要是知道,怎么着也得跟他们理论理论。”
“还理论个屁,人都没了,净整些马后炮的事儿。”
爷俩互相埋怨着,也没整出个子午卯酉来。
袁森在屋里唉声叹气的直转悠,他不是伤心自己的亲叔叔没了。
他是心疼这房子,和那些存款,这袁磊要是当了家,还不把他撵出去啊!
“别转悠了跟我去医院,咱在这住着,小区里的人都知道,要是不去,更被人说闲话,没准你那一半存款也没有了。”袁森父亲背着手,先出了屋。
袁森紧紧的在后面跟着,心里骂着袁老爷子老奸巨猾。
两个人到了医院,看着来来往往的大夫,护士。
越发觉得是袁老爷子没了,要不这医院的气氛怎么这么紧张呢。
小跑着去了袁老爷子住院的病房,还没进屋,袁森父亲就哇哇大哭“哎哟,我那没福气的弟弟哎!你说你刚刚过了几年好日子,怎么就舍得走了啊,你让袁森以后可怎么办啊!”
一张老脸上,涕泪横流,哭的那叫一个心酸。
袁森一看自己的父亲,这演技这么高操。
他使劲揉了揉鼻子,又揉了揉眼睛。
鼻子揉酸了,眼睛揉红了,也没挤出一滴眼泪来。
没办法,他只好苦着一张脸,扶着父亲的胳膊咧着大嘴干嚎“爸啊,你怎么就不等等我啊,我连你最后一面也没见着……”
屋里有个护士,刚刚把袁老爷挂完的吊瓶给拔了下来。
拿着往出走,见来了两个人,一进屋就大声哭喊。
护士没好气的说了一句“小点声,别在病房里哭。”
袁森父亲闭着眼睛,眼泪成双成对的往下流,嘴边的哈喇子也下来了,自己也不擦一下,就让他那么流着。
看上去还真的像悲痛欲绝的样子。
一边哭还伸着两只手要往**扑。
二柱不知道这老头为啥哭的这么伤心,一开始还扯着他,不让他碰袁老爷子。
后来被他挣的厉害,一下子没扯住,袁森父亲却也没扑上去。
在原地跺着脚嚎。
白兰看出他们爷俩是在演戏,朝二柱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别管,看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袁森父子哭了一会然后,看连劝都没人劝,也就渐渐止住了哭声。
袁老爷子这会已经清醒过来,听见有人哭他。
声音正是自己的弟弟和那个不成器的侄子。
他闭着眼睛没说话,想看看接下来这两个人要干什么。
“袁磊呀,你爸这也走了,怎么说也是咱袁家的人,这是得埋进祖坟的。”
二柱使劲点了点头“到时候还得麻烦二叔,帮着张罗。”
“唉,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你爸这辈子也没享几年福,这一下子去了,总得把坟地给他好好修修。
咱那祖坟那边都破烂得不成个样子了,正好趁这个机会,你准备点钱。
咱把祖坟好好建建,将来我们这些老一辈的都去了,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……”
“行,二叔你回去张罗这事儿去吧,该摊多少钱你跟我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