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这段时间没白伺候他。
“那我去告诉白兰一声。”二柱朝门外就跑,撞了要进屋的袁老爷那个下属,连句对不起都没说。
袁老爷子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越发的后悔自己以前对白兰的排斥。
“来了。”跟进来的下属打个招呼,袁老爷子问“能不能给我弄台缝纫机?要名牌的。”
“哎哟老爷子,这还不简单,只是……你要那玩意有什么用啊?”
“我儿媳妇用!”袁老爷子朝门外努努嘴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您老这儿媳妇,可真是挑着了,我还没见过这么孝敬的闺女。
前段时间您都那样了,她就陪在这里,念念叨叨的跟你说话。
又是按摩,又是洗脚擦脸,行!是真行!”属下挑了挑大拇指,对袁老爷子说。
袁老爷子笑笑,从兜里掏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来,递给他的这个下属。
下属把纸拿在手里,打开看了一眼,立刻惊喜异常的对袁老爷子点头哈腰“谢谢,谢谢老爷子栽培,您老放心,我要是上去了,您交代给我的事儿,我一准给您办成!”
等白兰和二柱再返回来的时候,老爷子的下属已经走了。
床头桌上又多了两瓶罐头,两盒蛋糕。
二柱用匙子把袁老爷子喂饱了,这才和白兰也吃起饭来。
白兰一下子想起二柱的那份工作的事儿,就问二柱“学校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我挂电话问了,人家已经来了新人了,没我啥事了。”二柱一想到白兰生意不好,自己的工作又丢了,心情就有点不好。
袁老爷子倒是挺高兴的,儿子的工作没了,这回就可以老老实实的听自己安排了。
等那个下属上了位,二柱的工作也就安排好了。
到时候这小子有了公职,还是职位不低的干部。
他八成得乐出鼻涕泡来。
“没啥事好啊,没啥事就能在医院伺候我了,要不你们都去忙,我一个人还挺没意思。”袁老爷子是故意逗二柱的。
二柱被他的话说的哭笑不得,又没法反驳。
吃过了饭,袁老爷子也歇的差不多了。
二柱和白兰一边一个扶着他,又开始在走廊里慢慢的练习走路。
“看这老爷子,命多大!都要死了,又活过来了。”
“福大命才大呢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!”
“人家那儿子媳妇也都好,你看把这老伙计伺候的,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,这心情一好,病都好一半了!”
两个同样年岁不小的老人家,在走廊里羡慕的看着袁老爷子学习走路。
正说着话,其中一个老爷子的儿媳妇从后面过来,听见了他们的话。
“爸,我们对你不好吗?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?
你这病了十多天了我们请假在这里伺候你,怎么你还不满意吗?”
被质问的老爷子有点慌了“你别多心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不是那个是哪个意思?这么多人听着呢,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地了!”女人手里的饭盒盖,“啪嚓”一声扣在饭盒上,气呼呼的拐进了一个病房。
二柱和白兰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