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和三仙姑把事情商定好,三仙姑又拿出了这三个月来,白兰该分的利润。
按照以前商定的,对半的利润,就是两千多。
白兰市里那边急需用钱,也就没和三仙姑客气。
把钱装好,白兰这才问三仙姑“谭老板那边的西装又签合同了吗?现在货卖的快不快?”
三仙姑一脸愁容“你不问我也正要说这件事呢,你说这人民服,这么老土的衣服,都有点供不应求,这西装怎么就越要越少了呢?
上几次去送货谭老板还很热情的跟我签合同,后来这几回,她就不肯签了。
还告诉我每次去送不要超过二百件,说是销量不好。
我一直琢磨不透,是咱的衣服有问题还是市场不需要了呢?”
“你不用担心三姑,西装这东西太不大众化了,高档一点儿的人家定做,低档点的需求不多,老百姓穿着它干活又不方便。
所以西装这个,也给咱挣了不少钱了,手里这批发出去之后,就不要再做了。”
“不做了?那咱就只做人民服吗?”三仙姑可是培养了一批做西装的好手,要是让她们去做人民服,有点可惜了。
白兰把自己带过来的纸样,从布兜里拿出来“下一批咱就改做夹克衫,这批你先做出十多件,拿去批发市场那里。
要是有人订货,就可以大批加工了。”
“这个能行吗?”三仙姑查看了一下那个纸样,疑惑的说。
“行不行的,总得试试,这次销路要是打开了,能做个七八年没问题。
再加上人民服,等这两样没了市场,三姑你的养老钱也就够用了。
到时候想干就干别的,不想干就给你儿子带孩子养老吧。”
“真的假的?要是那样的话,我就做出几件,说什么也得卖出去!”三仙姑下了决心,也不能啥都指着白兰,白兰帮她路子都指出来了,也扶上马送了一程了。
还让人家帮着给这新款衣服再找销路,那自己也太烂泥糊不上墙了。
都这么大岁数了,怎么地也不能让白兰小看了。
“那这种衣服需要什么样的布料?”三仙姑好不容易见到白兰,得把事情问清楚了。
要不白兰走了,她自己可就抓瞎了。
“布料你不用担心,咱这边信誉好,我都会从市里挑好,然后让他们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行行行,白兰你可不知道,你这一走啊,我都没了主心骨了。
有啥事也没个人商量,弄得这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“也没啥,三姑,你这不是干的挺好的吗?
习惯了就好了。
对了那次有人放火的事儿没有眉目吧?”
白兰突然想起,过了这么长时间了,她们损失那布料,怎么想都有点冤。
虽说不多,可是事情太气人,这是明着欺负人呢!
“没有消息,后来我也警觉了,你没看院里新养了两条狼狗吗?咱们多防范着点就是了。”
“嗯!”白兰也没别的办法,这时候又没有监控,那天那一场大雨,把所有的证据都冲个精光,查也查不到什么了。
白兰这边帮着三仙姑打那件夹克衫的样子。
她想把该办的事都办完,然后尽快返回市里去,市里还扔着一大摊,她实在不放心。
二柱不知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母亲,同意他和白兰先把结婚证领了。
在农村,从订婚到结婚,这个程序里是不能落下媒人的。
哪怕两家能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谈清楚,也要把媒人请来。
表示一下对这个职业,这个人的尊重。
二柱说服了母亲,又去白兰的父母那里征求意见。
白兰的母亲一听二柱张罗着要先和白兰登记,脸色有点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