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的夜晚,静谧的让人心里惬意。
偶尔传来一两声的蛐蛐叫声,让人夜里的梦都做的香甜。
春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听见白兰也总是翻身,春桃悄悄地叫了一声“白兰,睡了么?”
“没呢,你有事儿啊?”
“你说咱的那个办法能行吗?”
“行,不那么做怎么甩开你前夫和前婆婆,就是怕你以后会后悔啊。”
漆黑的夜里,一阵沉默,然后幽幽的一声叹息“你放心白兰,我绝对不会后悔的。”
迷迷糊糊的,两个人睡了过去。
快要亮天的时候,春桃肚子一阵闷疼,让她一下子叫出声来。
白兰和秀巧吓了一跳,迷迷怔怔的坐起来,看春桃额头上一层密密的汗珠。
“春桃,你这是怎么啦?”
“春桃姐,你说句话,你这是怎么了?”
秀巧吓得都变了声。
“我,肚子疼得厉害!”春桃捂着肚子,蜷成了一个大虾米。
“秀巧,快去叫你哥,她昨天可能是跟她婆婆拉扯的时候,动了胎气了。”
秀巧听白兰这么一说急忙下地穿衣服,趿拉着鞋就跑了出去。
二柱借了个手推车过来的时候,白兰已经帮春桃穿上了衣服。
几个人推着春桃,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,正是和白兰认识的那个女医生值班。
听白兰说了情况,她急忙给春桃做了检查。
“有流产征兆,孩子保还是不保?”面对医生严肃的询问,白兰和秀巧齐刷刷的看向春桃。
“保,一定保孩子!”春桃回答的有气无力,却很坚决。
女医生叹了口气,告诉护士给春桃打了一针保胎针,然后又开了两瓶不知道是什么的吊瓶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,春桃的脸色才缓和了些。
白兰看春桃没事了,长出了一口气,对秀巧说“秀巧,你先回去吧,要是那娘俩再去店里闹,你就照咱昨天商量的说。”
秀巧答应一声,回了服装店。
二柱也回去,告诉了白兰的母亲,关于春桃的事儿。
白兰的母亲听说后,熬了小米粥,煮了几个鸡蛋,拿到医院,让春桃和白兰吃了。
“白兰你看见没,春桃这就是离家远,身边连个近人都没有,真是可怜啊。”白兰母亲适时的对白兰进行了一番教育。
“妈,人在哪里生活还得凭自己的本事,自己能自立了就不会被别人欺负。
你放心吧,你闺女我厉害着呢,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”白兰劝着母亲把她送走。
春桃的第一瓶药挂完了,肚子已经不疼了,她眼角挂着泪躺在病**,心情仍旧不太好。
“你自己躺会儿,我去和那个大夫说几句话。”白兰推开病房门出去了。
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才回来。
眼看着春桃的药要完没完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“春桃?春桃在哪儿呢?你这个天杀的,把俺家的孙子害死了啊!
今天你非得陪俺家一条命!”
是那个刁蛮女人的声音。
本来今早起来,刁蛮女人和儿子商量好,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秀巧接家去。
哪怕跪地磕头,哄奶奶似的,也要把春桃哄回去,不为别的,就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他们刘家的种!
“娘,实在不行你就假装一头撞死在她那服装店里,春桃一害怕就跟咱回来了。”丑男人给他娘出了个馊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