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二柱娘,看谁都一肚子气。
自己儿子花钱定的酒席,这白兰娘倒是会来事儿,整的像她做东似的。
二柱娘拿起自己的筷子,在桌子上墩齐了。
瞅准盘子里的菜,就像鸡啄米似的,专挑菜里的肉夹。
刚开始大家伙还没在意,以为她饿了。
可是每样菜她都扒拉来扒拉去,把肉挑净了才罢休。
刘媒婆在屯子里的时候,以前也和二柱娘一起吃过饭,也没见过她这么饿狼似的样子。
这会儿觉得这二柱娘真是不对劲儿。
就他们做着买卖,每天都进钱,不至于什么都没吃过吧,怎么这吃东西这么吓人!
白兰母亲也臊的一脸通红,她们两个只盯着二柱娘看。
都忘了吃饭。
二柱脑门上也开始冒汗,又不知道怎么提醒娘,注意着点儿。
赵老头一看桌上的人都不吃饭了,都朝二柱娘看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的踢了二柱娘一脚。
二柱娘筷子一顿,低头见是赵老头踢自己,当时就火了“不好好吃饭,踢我干嘛?”
赵老头一脸尴尬“你看看你,忙啥呢,陪客人也不会,慢点吃别呛了。”
“你会不会说话?我吃个饭怎么就呛了?你就不能盼我点好!”
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赵老头一脸为难,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?不愿意看就别看我,不吃就回去。”
赵老头被他说的没了面子,酒杯往前一推,仍旧带着笑。
对白兰父亲和刘媒婆说“你们吃好喝好,别客气,我先回去,店里那这会儿人正多,有点忙。”
说完也不顾大家伙的挽留,直接就走了。
二柱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,但还是强做笑脸,给刘媒婆和白兰父亲夹菜,倒酒。
只是酒桌上的气氛,变得非常怪异,怎么也调动不起来了。
就连白兰脸色也不好看了。
几个人闷头吃着东西,二柱娘心里一阵得意。
大家伙都不高兴了,她的心情才好起来。
二柱急得不行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去哄白兰。
正急着,秀巧回来了,是跑回来的。
一推饭店的门,她就气喘吁吁的叫道“白兰姐,春桃那个对象又来了,我回去的时候他正拉春桃,要把她带走。”
“他还在吗?”白兰霍地站起来问。
还在,春桃不跟他走,拿了剪刀要自杀,我一害怕就来找你了。
白兰和二柱赶紧跑出去,白兰父亲骂了一句,也跟在后面“这个没脸没皮的,还敢来闹事儿!”
饭桌上只剩了刘媒婆和白兰母亲,几个人话也说不一起去。
刘媒婆也吃的差不多了,干脆站起来说要回去。
白兰母亲巴不得离二柱娘远点,两个人一起走了。
还没走出饭店,二柱娘冷冰冰的来了一句“打包!”这是她跟袁老爷子学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