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十块就是十块。”二柱转身,把自己手里的包放在柜台上。
二柱娘这下子更得意了,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,一个老师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四十块钱。
看来这二柱是铁了心了要娶白兰了。
竟然自己管不了,就当没有这个儿子,每个月的这十块钱,就当是他还给自己这么多年的抚养费了。
这样的话,自己也不算亏。
可是就怕那白兰万一以后知道了,不承认怎么办?
“二柱,你得给我写个证明!”二柱娘自从做这个买卖以后,学聪明了不少,直接提出让二柱给自己这个证明。
这样就算以后白兰不想给她都不行。
白纸黑字,他们要想耍赖,自己就去法院告他们。
二柱心里一阵苦涩,娘现在是越来越过分。
本来她把自己养大,自己是很感激她的,可是这几回她的所做所为分明是要把这恩情弄断了。
就是她不说,自己给她钱花也是应该的,可是娘非得让他写什么证明,弄的娘俩的情分,都薄了。
二柱咬着牙,给他娘写了一份证明。
“按上手印!”二柱娘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盒印泥,甚至连盖子都打开了,送到二柱面前。
二柱一阵心凉,但还是伸出大拇指,很郑重的沾了一下然后使劲按在那证明上。
“老赵,你过来给我看看,有问题没有?”二柱娘似乎仍旧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。
“我不看,一天净瞎胡闹!”赵大爷气呼呼的走了。
“不看拉倒!”二柱娘把那张纸叠好脸上有了些许小得意。
“娘,那没事儿我去和白兰父母说去了。”二柱跟他娘打了个招呼,就走了。
直到白兰的父母说都听白兰的意见,二柱这才来路口接白兰。
“白兰,竟然你父母也没什么意见,咱俩后天就回村把证明信开了,然后把结婚证扯了吧?
你看咱市里那边也忙的不行,办完还得赶紧回去。”二柱刚刚给他娘写了个证明,生怕他娘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。
还是把结婚证领了吧,这样他心里也才有底。
“你都跟我爸妈说了?”白兰问。
“说了,他们没什么意见,就说是都听你自己的,我打算明天买点东西去把媒人接来,然后正式的过彩礼。
咱俩后天就去开证明,扯证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那我爸妈要是没什么别的意见,你就张罗吧。”白兰话一出口,脸上就多了一抹红晕。
在农村,年轻人要是订了婚,那哪天结婚,迎媳妇过门,就是婆家说的算了。
哪儿像二柱这样,还一遍一遍的征求自己和家人的意见。
这就看出来,二柱是很尊敬自己的。
白兰心里当然高兴。
并且这次他们回市里之后,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时间回来了。
既然这样,那登记就登记吧。
二柱一看白兰正式同意了,高兴的大喊一声“我要有媳妇啦!”
“你看你像个傻子!”
白兰也跟着哈哈笑。
正好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大妈从二柱身边路过,她吓了一跳,扔下一句“神经病!”就骑远了。
二柱和白兰相视一笑,赶紧拉着手也跑走了。
回到乡里的服装店。
春桃已经从医院回到了服装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