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在城里用人的话,一天也就七八块钱的工钱。
今天的活干的白兰很满意,看几个人不容易,她就每个人多给了三两块。
“啥?还给钱?”年长的瓦匠,不相信的看着白兰。
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始终没去接那钱,却使劲的咽了口唾沫。
“用人干活当然得给钱!大叔,你不是把我当成地主老财,剥削你们吧?”
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们来的时候,村长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那他怎么说的?是不是讲好的工钱比这多?那讲的是多少?我再给你们添上。”白兰说着就去兜里掏钱。
“哎呦呦,姑娘可不用了,我们村长说让我们几个出趟工,根本没提钱的事儿。”
“那咱就不管他,你们把这钱拿上,几个人分了,这是你们该得的!”白兰把钱硬塞到年长的瓦匠手里。
心里琢磨着,那个村长可能也是为了讨好二柱,找这个几个人来,他估计也没想到,自己和二柱是雇人,没想白用的。
“你看看,这可怎么话说的,村长让俺们干点活,这怎么还给钱呢。”老瓦匠脸上不好意思,却把钱给几个人分了。
白兰看着这几个朴实的人拿了钱,这才笑着说“你们先坐着歇会儿,一会我对象找车过来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不用了,今天挣了这么多的钱,我们得去商店,给家里捎些东西回去。”
“对,我得给我老爹把药抓了。
不怕你笑话,小东家,没有这钱明天我都要卖粮食了。
这回大叔就财黑了,以后你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尽管说话。”年长的大叔把胸脯拍的“啪啪”响。
“放心吧大叔,以后少不了麻烦你的。”白兰笑眯眯的弯着眼睛,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了下去。
“走吧,我也得给我媳妇买个卡子,就像这个妹子头上戴的一样的。”最年轻的瓦匠也就二十出头,一脸羡慕的看着白兰头上的蝴蝶形玻璃发夹说。
“胡说哩,狗剩!你媳妇在哪个娘肚子里抽筋呢?”
“早晚得有,我先买了留着!”年轻的,叫狗剩的,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白兰。
黑脸变成了红紫色。
“那我告诉你这个哪里有卖的,才五毛钱,也不贵的。”白兰说了个商店的名字,又告诉他们该怎么走。
几个人这才把干活弄脏的衣服搭在肩上,说笑着跟白兰告别,大步朝街面上走过去。
看这几个人好心情的走了,白兰又把屋里收拾了一下。
地上的脏东西都打扫干净,就可以把自己的机器和那些东西都搬过来了。
隔断的砖墙上,抹了一层薄薄平整的水泥,就等着干了,涂上涂料就可以了。
白看着这宽敞明亮的店铺,心里升起一股子激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