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让开,干嘛的?怎么这么好奇,搬家没见过吗?”一个拿着两把大勺的女人,把大勺举起来,朝白兰示威似的比划了一下。
“不是,我就是看看这房子……”白兰一边躲,一边解释。
“看房子?”女人的刀条脸呱哒一下拉的老长“看房子干什么?难不成……”女人的一双贼眼,骨碌碌在白兰身上乱转。
像是要看出点什么端倪来。
“是的,这房子你们不要了,我租下来了。”白兰怕她误会,赶紧解释道。
“哈!说得好听!哎,你们几个听听,她说这房子咱们不要了,她租下来了!”
“不要了?我们刚租到手十天能不要了?
本来我们要租这里开饭店的,东西刚搬进来,今天正准备把房租交三年的,这个厂长可倒好,要把我们撵出去,说是不租了,厂子里留着用!
怎么着?原来是租给你了?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?怎么非得撬行呢?
你和那个厂长是什么关系?莫不是你们俩有一腿?
这个姓李的,还要老牛吃嫩草……”说话的男人一头自来卷的卷发,嘴上斜叼着一根烟卷,白兰甚至能看见他嘴里让人恶心的黄牙。
此刻他正眯着眼,露出一副小人嘴脸,笑的无耻又下作。
“你,你污蔑!”白兰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污蔑?啥是污蔑?要不你就是那个厂长的亲戚?”男人接着说道。
“不是!”
白兰见识过袁老爷子和二柱被整,虽然没有被那些人得逞,可是她得防着。
不能让李老师帮了自己,反倒被人冤枉了。
“不是?又不是亲戚,又不是相好的,那那个老家伙凭什么这么帮你?”
“哎,我听说这个李厂长,可是刚从农村回来的,这丫头莫不是他的私生子吧?”又一个男人,伸头朝她们这边说了一句。
然后还打了个尖利的口哨。
白兰实在讨厌这伙人,本来还挺同情他们,看好的地方被自己给抢了,这会却觉得“真是活该!要是让这伙人在这里开买卖,那才是李老师自找麻烦呢。”
撵走就撵走了,白兰心里居然有了一丝畅快!
“哼!”笑到最后的,才是笑的最好的!
白兰心里骂着“活该!”
转身走了。
自己明天再过来,那时候他们搬完了,也就见不着面了。
他们再不服,也得给自己倒地方,白兰的心里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。
李文清不知道白兰去了门市那里,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,特地找到白兰,告诉她“你明天找几个人去收拾一下那个房子吧,他们都给腾空了,简单收拾下,就可以用了。”
白兰也没说破,直接点头同意了。
二柱已经好几天没看见白兰了,单位里忙的要死,天天加班,回到家都已经黑透了,实在不爱动弹。
今天是礼拜天,单位放一天假,难得的风和日丽的日子。
他骑着自行车来找白兰,打算和她也学着城里人浪漫一把,去郊区踏个青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