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远处看见二柱手上的吃的,就不错眼珠的盯着瞅,一副饿狼要扑食的样子。
二柱看着她好笑,加快了脚步,就听身后有人嘟囔了一句“呸!私生子,我说啥了的,她和那厂长关系肯定不正常!”
二柱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说谁,但是听到厂长两字,那肯定就是李文清了。
因为这附近就这么一个厂子。
二柱回过头去,想看看说话的人。
就见一个刀条脸的女人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回屋去了。
那房子是一个老百姓的门房,不算宽敞,应该也是新租来的。
这里原住的居民,不会入住门房,门房里都是放些乱七八糟用不太上的东西的。
当地老百姓有句口头禅“住房不住东厢房,冬不暖,夏不凉。”
这女人收拾的偏偏就是东厢房。
因为那女人手上拎着个涂料桶,也是一身的白点子。
造的那样,也不比白兰强多少。
二柱走到白兰面前,把烧饼递到她手上。
白兰就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样子,拿起一个烧饼,手也不洗,上去就连着咬了三口。
半张饼都被她含在嘴里,费劲的嚼着,腮帮子鼓起来老大。
“你慢点,看噎着了!”二柱赶紧把手上的豆腐脑递过去。
白兰捧着豆腐脑碗,又吸溜了一大口。
一下子就不动了。
二柱知道,完了!这是噎着了。
慌乱的放下手里的碗,二柱给白兰又是拍后背,又是捶前胸。
好不容易等白兰噎的那口东西下去,又打了几个嗝,淌了两行眼泪,这才说了一句“刚才那女人说啥?”
二柱一下子蒙了,“哪个女人?说啥了?”
“就是拎着涂料桶的那个!”白兰抬起下巴朝刀条脸女人那里示意了一下,又咬了一大口烧饼。
“哎呀,你慢点,这是几天没吃饭了!”二柱着急的喊到“她好像说什么是厂长的私生子,不知道说谁,我又不认识她!”
白兰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不在说话了。
只是把吃的往嘴里塞。
一大碗豆腐脑喝进去,又吃了两张烧饼,白兰这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。
“可饿死我了。”
“不行下午你别干了,明天我找几个人过来,咱花点工钱,还能提前完事儿。”二柱看看这么大的工程,也有点头疼。
“找人?你去哪儿找人?”在白兰的印象里,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劳务市场。
土地刚刚到手,农民们正是想在自己的土地上大有作为的时候。
还没有几个人愿意离开家,来城里打工呢。
现在的人,思想里面最大的满足就是“两亩地一头牛,老婆孩子热炕头!”
背井离乡?可拉倒吧,要不是没了活路,谁愿意抛家舍业的往城里跑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二柱神秘的笑了。
“切!看把你能的!”虽然这么说,白兰心里还是很舒服的,她感觉二柱越来越有担当,越来越像个爷们儿。
自己或许真的可以靠靠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