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二柱到了李文清老师家的时候,春桃告诉他“白兰新租了门市,去收拾屋子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新租门市?她在商场那里不是干的好好的吗?”二柱还没听说百货商场要给私人承包的事情。
春桃详细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。
刚说完,孩子就又哭了起来。
春桃只好一边抱着孩子晃,一边对二柱说“她新找的这个门市就在纺织厂的旁边,你过去看看吧。
我想去帮忙可是这也走不开,我听白兰说今天要把墙面刷上涂料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!”二柱跳上自行车,直奔纺织厂而去。
当初把李文清从东山屯调回来,二柱还有自己的想法。
那个彭靖走了,万一再给纺织厂这边安排个年轻的厂长怎么办?
白兰的工作可是经常得和这个厂长打交道的。
没得再给自己安排个情敌过来。
所以他就想到李文清老师,以前就是纺织厂的厂长,要是把他调回来了,官复原职。
对白兰以后的工作或许还有些帮助。
李文清老师的为人很是不错,在东山村虽然是外来的,倒也德高望重,很受村民的爱戴。
他要是能回来上班,那自己可就放心多了。
所以二柱才活动着,把李文清给调了回来。
没想到,这么快就得到他的帮助了。
白兰的门市要是开在纺织厂旁边,有李文清的照顾,自己也放心。
二柱赶到白兰新门市的时候,白兰头上正戴着个用报纸叠好的尖尖帽,举着个长把的涂料刷子,往墙上刷涂料。
那涂料蘸的多了一点,滴滴答答的落在白兰的衣服上,手上,甚至鼻尖和脸蛋上都落了几块。
那样子滑稽极了。
二柱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来。
白兰一眼看见门口的二柱,惊喜的问“你怎么来了?单位不忙了?”
“星期天。”二柱回道,顺手接过白兰的加长版涂料刷子。
刚要问白兰,这种事怎么不告诉自己一声。
白兰就夸张的兴奋说道“放假正好帮我收拾屋子。”一点也不客气,直接把二柱抓了劳工。
二柱只好收起了自己春游踏青的心思,任劳任怨的干起活来。
白兰则拿了两张报纸,用水沾湿了,使劲的擦起玻璃来。
两个人边唠嗑,边干活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。
四面墙刷完了两面,这屋子太宽敞,太大了。
白兰的玻璃也只擦了一半。
这时候的玻璃都是小块的,窗棂多,发挥不出来。
要是后世的那种玻璃砖,大手一挥,速度也能快上来。
白兰蹲在屋地当中,满身的涂料点子,说什么也干不动了。
二柱取笑白兰“你咋不干了?不是挺能耐的嘛!自己什么都行,什么都能干,这会怎么不干了?”
白兰任凭他说,连斗嘴的话都不愿意再说一句了。
男女生理上的差异,是改变不了的,自己没有二柱力气大,这是事实,白兰终于是服了。
“你等着,我去买点饭去。”二柱一把抓下来头上的报纸帽子,把手在水桶里洗了,这才出了屋。
等二柱买了几个烧饼,两碗豆腐脑回来的时候。
白兰正两手托腮,蔫头搭脑的坐在门槛上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