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姐缠着王百年打,白兰把金姐的儿子拉起来,掏出兜里的手绢,让他捂在嘴巴的伤口上。
金姐看儿子被白兰拉起来了,心疼的走过去问“儿子,你告诉妈,他们为什么打你?
这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孩子,也太没道德了!”
“我跟着你过来,听见他们两个躲在墙角说又从白兰那里骗来一百五十块钱。
说到时候那两个东家再给他们二十,他们这一天可发了一笔发财。
还说从白兰这骗的钱,不能让那两个人知道。”
金姐的儿子捂着嘴巴,含含糊糊的说。
“啥?他们从白兰那里骗钱了?”金姐不相信的看向白兰。
这白兰可是精明的很呢,自己和她做生意,她可是算计的清清楚楚的,怎么还能让这两个人给骗了呢?
“是的,金姐,他们两个做的套,从我这里骗走一百五十块钱,我正愁没地方找他们呢,没想到被外甥给逮住了。
白兰跟金姐和看热闹的人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那两个躺在地上的骗子,被金姐娘俩和白兰打的不轻,想跑也动不了。
围观的群众,朝他俩吐着口水骂“活该!咋不打死你们,真是丢人现眼!”
“就是,有手有脚的,不靠劳动赚钱出来骗人,这样的祸害,活该被打死!”
还有几个胆子大的,偷偷的朝那俩人身上踢上一脚,或者扔块果皮,垃圾什么的。
以表示自己的正义立场,和对骗子憎恶。
“我先报警,金姐你赶紧带孩子去诊所包扎一下。”
白兰往人群里看了看,见孙姨还在,让孙姨去公用电话亭往派出所挂了个报警电话。
在等待警察来的的时间里,白兰一直琢磨着金姐儿子的话,不知道他说的东家是怎么回事儿。
白兰前前后后的想了好半天,也没觉得自己得罪谁。
要说有过节的话,那兴许就是和阿霞做过情敌。
可是后来是她主动放弃二柱了,怎么也不至于找人来骗自己的钱吧。
那或许就是金姐儿子没听清,或者他脑子不好使,没说明白。
一阵警笛声,把白兰从沉思中拖出来,配合警察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金姐也带着上完药的儿子回来了。
“坏人是我抓住的!”金姐儿子一脸天真无邪的笑,嘴角的位置还贴着块白纱布。
许是觉得自己抓坏人有功,那孩子昂首挺胸,一副英雄凯旋的模样。
警察一看作为当事人的金姐儿子回来了,直接把几个人带到了派出所。
一番询问,做笔录之后,警察果然从那个王百年的同伴兜里搜出一百五十块钱。
根据白兰说的,被骗走的钱的特征,确定这些钱就是白兰的。
警察把钱还给了白兰,就让金姐,金姐儿子和白兰一起走了。
金姐儿子跟在白兰后面,不住地嘟囔“我就是想吃白兰炒的尖椒干豆腐,所以才过来找她,妈你还偏不让我来,怎么样?我帮了白兰大忙了吧?”
“叫姨!说过多少遍了,你管白兰叫姨!”金姐看着儿子傻乎乎的模样,又生气又心疼。
“叫姨,叫姨!”金姐儿子小声嘀咕着。
“大外甥想吃尖椒干豆腐了,走,去白兰姨那里,我给你做!”白兰自从春桃来了之后,这才买了厨房用具,自己做饭吃。
这样两个人还能省些钱,要是总买着吃的话,负担还真的有些重。
几个人去商场,叫上春桃,然后一起去了附近的菜市场。
买完菜出来的时候,白兰一扭头,仿佛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有点像小芳的样子。
白兰再细看的时候,那道身影就闪进了一个胡同,一忽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