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左前胸还绣了一艘小小的破浪的帆船。
白兰绣这只帆船是有用意的,万一以后自己真的开成了服装公司,那这帆船就是自己的商标了。
名字就叫“顺和”一帆风顺,和和乐乐的意思。
白兰的衣服刚挂上去没多久,那个大姐就过来了。
她把那套米色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,就舍不得脱下去了。
前前后后的在镜子前照啊照,乐的合不拢嘴。
“这衣服做的太好了,拿到我们那里肯定好卖!”她不住地夸赞着。
“这是我们这里的新款布料,您要是需要别的颜色的,我们也可以定染的。”
“不用,不用,这几个颜色就挺好的。
别的颜色太花哨了,显得不庄重。”
这点倒是和白兰的看法一致。
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,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。
“妹子,你这衣服要是大批要的话,得多少钱一套?”女人终于说到了这敏感的话题。
“最少得二十五一套。”白兰把早就算好的价钱说了一下。
“二十五?太多了吧?我说的可是批发价!”女人有点不相信的看着白兰。
她之所以从北方订货,要往南方拿,一个是看中了白兰的手艺,和这鲜见的衣服款式。
再一个,她觉得北方还不那么开放,人们信息闭塞,人工便宜,衣服的价钱也应该不会太高。
“大姐,我说的也是批发价,而且连工带料,又是机器磨损,再加上熨斗的电钱和针线,人工费。
我跟你说的这个价钱,一套衣服我也不过赚到几块钱。
这还得说是你批发,要的货多,要是要的货少,零卖少于三十一套我是不会出手的。”
对于商业谈判,白兰可是行家,自己的东西是好的,所以价钱上绝对不能让步。
“妹子,做生意可不能太死性了,这样你也别二十五了,一套给姐省一块钱。
就二十四一套,你看我运到南方,一套衣服的运费也不止一块钱吧。”
“大姐,你这一套衣服,到了你那里,最少也能卖个百八十元吧?这我还少说了,你们那边经济发展的快,人们手里都有钱。
要是进了大商场,一套卖个一百五六恐怕也不是问题,你何必和我计较这几个辛苦钱儿呢?”
“妹子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到了南方讲究的就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的,我要百八十块一套,那些顾客又不是傻的,她们会讲价,讲不好我可就要赔钱的哦!”
“大姐,我们这也有句俗语,从南京到北京,买的没有卖的精,你是有底价的,自己会卖赔了?”
两个人你来我往,一替一句,一个想要便宜,一个分毫不让。
王艳娇惊讶的看着她俩,虽然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,但是感觉气氛有点紧张。
正在这时,服装店的门被推开了,金姐肉乎乎的身板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