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艳娇看完艾强给她比划的哑语,高兴的脸蛋红扑扑的。
她马上就要挣钱了。再也不是别人说的废人了。
这事儿,十个残疾人里,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做到。
一顿饭,宾主尽欢,袁老爷子破天荒的,还喝了一小盅白酒。
这可是他自从有病以来,第一次喝酒。
李文清是沾酒必醉的,今天也不例外,被二柱和春桃扶着,一路跟头把式的回了家。
嘴里还不忘念叨着“高兴!今天高兴!”
白兰回了制衣店,把当天接的活,裁的裁,剪的剪,都归拢利索了。
就等着明天王艳娇过来,直接做了。
看看都收拾的差不多了,白兰锁了门,打算回春桃那里,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,然后明天带过来。
刚一出门,就见斜对面的小吃部里,栽栽愣愣的走出几个人。
正是早上来给那两口子贺喜的。
看起来那几个人喝多了,说话舌头都不利索了。
呜哩哇啦的嘱咐着送出来的刀条脸两口子“以后有事吱声,在我虎哥的地盘上,还没人敢支棱毛呢!”
“对,看在你们两口子这么懂事儿的份上,你们这个饭店,哥们就给你们罩着了,有事尽管说话。”
“是,是,是。以后少不了麻烦哥几个。”卷毛呲着大黄牙,讨好的一脸媚笑。
他老婆刀条脸斜着眼睛,直往白兰这边瞟。
白兰看着那几个家伙,两脚绊蒜的往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心里不由得冷笑,这就是传说中的地头蛇吗?
就是那种收保护费,然后有事替人家出头的?
呵呵,这伙人对刀条脸两口子来说,怕是像年糕一样,沾到手上就甩不下去了吧。
两辈子了,她可没听说,哪个店铺能干的长远,是被地头蛇保护的结果。
白兰回了春桃那里,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
春桃抱着孩子,跟在白兰身后不住的说着“白兰,你有时间可要回来看看我,等天气暖和了,我就可以抱着孩子去你那里了。
咱俩都住惯了,你这一走,我一个人怪冷清的。”
“也没多冷清,你还有个大儿子陪着你呢,再说了,你干妈不是说让你搬上屋去吗?
有他们照顾着,我也能放心。
等这屋子要是再租出去了,这院子里不是就热闹了吗。”白兰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劝春桃。
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照顾着春桃,她都把自己当成了依靠,当成了家人。
在东北这个地方,除了自己,春桃也没有别的亲人了。
当然,如果不算她这个小儿子的话。
白兰听春桃说的可怜巴巴的,放下手里的东西,用手在孩子的小脸蛋上拨弄了几下。
那孩子立刻不耐烦的扭了扭头,小脸皱的像一团抹布。
逗得白兰和春桃都不由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