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那个娘们儿太不懂规矩了,开业居然没请咱们过去,这分明是不把咱放到眼里。”说话的是一个缺了半拉门牙的男人,长得贼眉鼠眼。
八字眉稍,都快耷拉到眼角上了。
此时,他正勾着脖子朝外看了一眼,然后对一个胖的像个弥勒佛,胳膊上纹个虎头的男人,讨好的说道。
弥勒佛不屑的撇了撇嘴,在他的地盘上,还没哪个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!
“那个小娘们儿,可能是外地来的,不懂规矩。
哪天你们去提醒她一下。
今天咱就喝酒,来来来,别辜负黄老板的一番心意,喝酒!”被称作大哥的,脸上波澜不惊,仍旧把酒往嘴里倒。
“对,咱听大哥的,别的事以后再说,有的是时间。”一个公鸭嗓男人,扯着脖子,大喊大叫。
气氛再一次热烈起来。
白兰这里,鞭炮放过,白兰叫过二柱,小声的对他说“我没想到过来这么多人,也没准备饭菜,这可怎么办呢?”
“不用急,我刚才出去都安排好了,你这里一完事儿,咱就过去。”
白兰和二柱刚要张罗着去饭店,门外就呼啦啦涌进了一大群人。
穿着同样的工作服,一看就是纺织厂的员工。
白兰热情礼貌的接待了她们。
那些人一进屋,就跟李文清打着招呼“厂长也在这呢?”
“啊,对,她这今天开业,我过来看看。”李文清面带微笑的说。
“我要做件衣服。谁是老板?”一个女人问。
“我就是,白兰笑着站在案子前边,自我介绍到。”
“我也要做件衣服。”
“我要做条裤子。”
“我裁了就行了,拿家去让我妈做。”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,说道。
白兰一看这么多人等着,就是量尺也要量上一会儿。
就对二柱说“二柱,你先带着他们过去,我忙完了就过去。”
“哎,行,那你先忙着。
走啊,咱们先去饭店,等白兰忙完了再过去。”
袁老爷子和李文清,春桃,艾强,王艳娇,被二柱带着,朝定好的饭店去了。
白兰在店里,答对这些纺织厂里来的顾客。
“小老板,看你年纪不大,家是哪里的?”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工,八卦的问白兰。
“东山屯,我老家是那里的。”白兰痛快的答道。
“小老板,你家那么远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厂长呢?”又一个女工问。
“你看你,咋啥都问!”另一个女工悄悄的捅了捅刚才说话的女工,小声说。
“没关系的,你们厂长下乡的时候,就在我们屯当老师。
教我弟弟,对我弟弟挺好的,李老师人也不错,所以我也叫他李老师。
所以呀,他下放多少年,我们就认识了多少年了。”白兰回答的不卑不亢,这都是事实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怪不得今天早上开会,我们厂长说这里新开了个做衣服的店儿,说让我们做衣服到你这里来。”
白兰听了这个女工的话,才知道原来是李文清给她做了宣传。
心里不由得又非常感激李文清。
给女工们量好了尺寸,全都安排好了,白兰这才去了饭店。
饭桌上,白兰就正式让王艳娇明天过来上班。
今天开门红,白兰接了十多件衣服,得赶紧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