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活裁了二十件,只是为了让艾强和王艳娇先干着,白兰还有别的打算。
接下来的一天,艾强和王艳娇坐在缝纫机旁,细心的做着活。
白兰则把布料铺在案子上一层又一层,用电剪刀往下裁着。
到了中午的时候,白兰一抬头,看见斜对门的小吃部里,又走出那几个打扮的奇形怪状的人来。
几个人脸色通红,衣衫不整,走路又是东倒西歪的。
领头的那个胳膊上纹个虎头的,更是衬衫斜吊在一个肩膀上。
露出一片长着黑毛的胸膛,许是感觉天气热,他新剃了个秃头,一边走一边还用一只手在头顶扑撸着。
另一只手拿着根牙签,剔着牙缝里的菜渣。
白兰自从那天开业,看见几个人去斜对门,就一直关注着这几个人。
这几个人自从那天以后,隔三五天就去刀条脸的小吃部蹭吃蹭喝。
刀条脸和卷毛两口子,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惧怕恭敬,到后来的嫌恶和不耐烦。
都被白兰看在眼里。
因为只要这几个人一来,那些来吃饭的顾客,或纺织厂的员工,就都跑的一干二净。
只要他们几个在店里一坐,其他顾客就像躲瘟疫似的,再也不肯进去了。
这让刀条脸两口子不胜其烦,这伙人吃喝是从来不给钱的。
并且他们来了,还耽误自己家做别的生意,所以两口子气愤不已,又得罪不起。
今天这几个人又来了,一进屋,本来坐那好好吃饭的几个纺织厂的员工,连饭都不吃了,放下点好的饭菜就跑。
可是把刀条脸气坏了。
在给这几个人上菜拿酒的时候,一直耷拉着长脸,一副阴沉沉的样子。
虎哥的一个小弟,不识趣的问了一句“老板娘,你这是不欢迎我们是咋地?怎么连个笑模样都没有?”
刀条脸哪敢说出烦他们的话来,只好挤了个苦笑说道“这是怎么话儿说的?不欢迎谁,也得欢迎你们几位,我们这生意是越来越差,一天的收入还不够交房租的,你看看人家对门那个服装店,生意可是火爆的不得了呢,天天在那忙活。
你们几位还没去过她那里吧?那个小老板长得可是够漂亮的,手艺也好,听说她那衣服做了都卖到南方去了。
可真是的,同样开门做生意,怎么人家的生意就那么好?我这是发愁呢!”
刀条脸这是转移这几个得罪不起的爷的注意力,想让他们也常去白兰那里看看。
不要老是盯着自己这里,混吃混喝的。
要发财可以各发各的,要倒霉那就大家伙一起好了!
“哎,大哥,你看咱这段时间忙的,怎么把这个店给忘了。
这事扯不扯,她那里开业的时候也没通知咱,当时咱们都以为是那是个外地人,不懂规矩。
这眼瞅着这么多天过去了,那个老板一点儿表示也没有,咱还真得过去看看,要不她是不是拿咱哥儿几个好欺负呢?”
“嗯,一会儿是得过去看看,老板娘不是说了,那个小老板挺漂亮的,咱也去开开眼界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大哥说的对,一会儿吃饱喝足了,过去找点乐儿。”
小吃部里传出来几个地痞无赖得意的狎笑声。
老板娘一听他们这话,恨不得他们现在就去找白兰的麻烦。
殷勤的又拿出了两瓶老白干,这几个人喝多了,事情才能闹得更大。
谁让那个女人和自己抢门市!
那么好的地方,自己的东西都搬进去了,又被她给挤兑出来了,不报复一下,心里太憋闷。
等几个人吃饱喝足了,打着酒嗝站起来,刀条脸还不忘了提醒一句“哥儿几个是要去那个小老板那里?
你们看那丫头多漂亮?”
几个人透过玻璃,看见白兰正站在窗前的案子旁,忙碌着。
她低着头,白皙的脸蛋在头发的遮挡下,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