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喜鹊看白兰说的这么严重,脸上的表情也跟着郑重起来“白老板,你放心,我一定加一百二十个小心,把好质量这关,不让一件残次品漏过去。”
“白老板,你放心吧,我们这里的工人也是负责任的,要是窦同志忙不过来,我可以让我们厂的质检员帮她检查。”刘福生没想到,这白兰对质量要求这么严格。
难怪当初给他们的加工价格,比别的货主都一件多出五分钱来。
“不用了刘厂长,要是窦姐忙不过来,我会从我那派人过来的。”
白兰这么说也是有自己的想法,这服装厂里的验质员,都是他们的人。
跟那些工人都是熟悉的,要是她们合起伙来,把不合格的衣服都让过关了,那坑的可是自己这边。
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,我今天让工人们晚下会班,把车间都彻底打扫出来,明天就上你们的新活。”
白兰看看也没什么再要验视的了,跟刘厂长说好,明天就让窦喜鹊和艾强过来正式上班。
然后带着两个人离开了服装厂。
回去的路上,白兰还一再的嘱咐窦喜鹊“窦姐,你验质的时候,一定不要马虎,尽可能的严些。
我可是把咱制衣店的前途都托付给你了。
等这边的活完事了,我打算把你调到精品街的门市那里。
你愿意卖货也可以,愿意帮我量尺接活也行。”
“真的?白兰,你放心!姐一定不辜负你的厚望。”窦喜鹊满心欢喜,走路也轻快了不少。
这白兰还真是不错,明知道自己当初来她这里学做衣服,就是安着占便宜的心理。
这有了好事还能想着自己,这么一比,自己的心胸也太狭隘了。
回了制衣店,白兰拿出三款衣服的纸样,三个卷的结结实实的纸筒,给了艾强“艾大哥,这是那三款衣服的纸样,你一定要收好了。
用完了就给我拿回来,咱放着或者销毁,千万不能流传出去。
这可是咱自己设计的,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拿去用。
另外为了防止意外,每款衣服上都有一个细节我没用纸样打出来。
我告诉你在裁的时候,哪里需要加放,哪里需要往回收。”白兰把三捆纸样打开,铺在案子上,详细的给艾强讲解着。
直到艾强表示全都记清楚了,白兰这才把纸样卷好,交给艾强。
第二天,艾强和窦喜鹊早早的就来到顺和制衣店集合,听着白兰把昨天说过的话,又讲了一遍。
两个人这才去了服装厂。
送走他们两个人,白兰揣了一千块钱,去了周建军昨天说的地方,找人把钱交了,签了门市的租赁合同。
看着自己手里的合同,白兰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。
刚回到制衣店,二柱就打来电话“白兰,我找了两个装修的工人,你那店想怎么装修?”
“你倒是挺快的,我这刚签了合同,还没倒出时间想这事儿呢。”
“那就按照隔壁的样子,把窗户换成落地窗,屋里的墙壁刷成雪白的。
再把地砖铺成白色的,显得干净。
然后其他需要什么东西,你再告诉我,我给你准备。”
“哎,不用,等我有时间……”白兰话还没说完,听筒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。
白兰无奈的看了眼电话,想了想二柱的话。
要是自己装修的话,基本上也是这个格调。
至于里面需要的东西,那就得一点点的置办了。
只要窗户和墙壁,地面都弄好了,那其他的也就好弄了。
既然二柱说了,那就让他去张罗,自己正好把那几套定制的高档礼服裁了。
服装厂那边和门市那里都有人忙活,白兰也就拿出购进的高档绸缎料子,开始裁那几件设计好的礼服。
绸缎在中国,一直都是被用来制作高档服装的原料。
它那特有的丝滑手感,和光泽,还有贴着皮肤的舒适程度,都非常讨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