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长了,逐渐的就会被淘汰是吧!”
白兰心里惦记着艾强和窦喜鹊的事,见刘福生东扯西拉的说不到点子上,就有些心急“刘厂长,您有话就直接说吧,我这人比较直爽,不愿意拐弯抹角的。
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好!既然白老板这么痛快,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,我有个打算……”刘福生给白兰续了一杯茶水,这才坐回沙发上,开口说道。
“白老板,我们合作吧,你的这批衣服做完不是往南方批吗?
咱们北方还没有这个样子的,不如……等你的这批衣服做完了,你把那纸样卖给我们。
让我们也做点这种衣服往出卖怎么样?”刘福生说完,眼珠子叽里咕噜的盯着白兰,看着她脸上的表情。
他的话一说完,白兰心里就有了几分不悦“刘厂长,你的主意倒是个好主意,可是当初我这设计图寄到南方去的时候,就和人家说好了,这样子不能往外流。
然后如果她们还想要货的话,再从我这里下订单。
至于人家怎么卖,是往南方批还是北方批,我说的是不算的。
我跟人家说好的事儿,这要是再把纸样卖给你,那不就成了一女嫁二夫?
到时候人家在市场上发现了同样的衣服,找上门来我该怎么交代呢?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刘福生迟疑了,没想到这白兰做生意还是个死心眼儿的。
“要不这样吧,白老板,你再给我们设计几个衣服样子?算我们厂里从你那购买的。
然后我们再加工,这就不干涉不到别人了,你看行吧?”
刘福生一脸期望的看着白兰。
白兰端起水杯,在刘福生的注视下,默默的琢磨着。
纺织厂那边还没有消息,要是哪天突然的来了信儿,那可是一大笔的钱要往出拿。
商业街的高档门市那里,自己还想弄得像点样,这都得用钱。
虽然二柱说要把楼房卖了,自己再缺钱也不能让他卖他父亲给留的遗产。
要是刘福生这里能买自己的设计图,那也不错,自己那里现在就有现成的。
再说不想把那些卖给他的话,自己重新给他画也可以。
这样是短期内来钱最快的途径了。
“那好吧!”白兰下了下决心,抬头看向刘福生“刘厂长,等我的这批活做完了,我就给你拿过来一张设计图,不过我拿设计图可是挺贵的,你们确定能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