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强这人从来不爱多说话,在他嘴里听不到谁好谁坏的事儿。
要是一旦他说了,那事情就是相当严重,忍不下去了。
白兰心里有了主意,安慰了窦喜鹊和艾强一下,说自己明天要亲自找刘厂长提提这个事情。
第二天的时候,白兰把裁好的那两件绸缎衣服,给王姐和兰玲她们分发下去。
也是按照流水作业的方式,告诉她们有多细就做多细。
一定要严格到每一个针码。
白兰有自己的打算,自己教出来的第一批徒弟,她打算让她们都留下,作为自己事业的第一批元老级制作师傅。
所以她必须严格要求她们,把她们锻炼出来,将来不管做多难的活,都能拿的起来。
让她们流水作业白兰也是想了好久的,自己培养一批人才不容易。
要是哪个人起了别的心思,把所有的工序都学会了。
去了别人那里,帮助她的竞争对手怎么办?
人心多变,不得不防啊!
用自己的技术,和自己作对,那还不得把白兰气死了!
怕将来气死,所以白兰把重要的工序交给王艳娇和王姐做。
至于王铁梅和兰玲她们,虽说干的活也很重要,可是离了王姐和兰玲的那几道重要工序,也成不了气候。
当然白兰防备的,只是这些高档服装的制作方法。
至于那些中低档的制作技术,只要她们问,白兰还是不吝赐教的。
每个手艺人,都有一套自己的看家本事。
白兰也不例外,那得算是行业机密,必不外传的。
就像传说中,当年猫教老虎学艺,留了一样爬树的本领,那是用来保命的。
是自己吃饭的碗,不能自己把它砸碎了。
制衣店这边安排完了,白兰悄悄跟王姐说了一声,让她照顾着家里这边。
然后就自己去了服装厂。
昨天艾强和窦喜鹊说的事情得解决,要不他们俩的活也不好干。
接下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没得自己这边是给她们送钱的金主,安排去的人还要挨她们的欺负吧!
白兰走进服装厂的大门,正赶上刘福生要出去。
他一眼看见白兰,立刻眉开眼笑的迎上来“哎呀呀,白老板,你可来了,你的这批衣服开始出成品了。
我们工人都夸衣服的样式好看,我这正有事要跟你商量,想着让雪峰去请你,没想到你就来了!”
刘福生谄媚的对白兰笑着,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“刘厂长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,挂个电话就可以了,还让人去请,我可没那么大牌哦。”虽然白兰对刘福生接触的不多,可是从他的脸上,白兰分明看出了几分奸诈。
这可是前几天来的时候,她没看到的。
“必须请,必须去人请才能显出我们的诚意!”刘福生一边寒暄着,一边就把白兰引到他的办公室。
让了座,又给白兰倒了一杯茶,这才坐到白兰的对面,一脸的笑容。
他这反常的态度,让白兰心里不自觉的设起了一道防线。
“白老板,你这衣服的成品,我让厂里的女工穿上试了,样子是真的好看!
我们厂那个牛师傅你也看到了,人年纪也大了,那手艺也有些过时,可是老爷子性子倔,又固守原来的手艺不肯变通。他
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还有苦劳。
我呢,又不能把他开回家去,当然,也是找不到合适的裁剪师傅。
但是服装这个东西,流行的快,过时也快,特别是这几年,你看大街上那年轻人的穿着,总是在变样子……”刘福生看看白兰的脸色,见她没什么情绪波动,又接着说道:
“这穿衣服的风格总是在变,你说咱这做衣服的要是不跟着变,这厂子不就没有生命力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