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峰想到这,接过牛师傅的话头“牛师傅,这事儿跟白老板没关系,是我让她过来试试,要是真的能帮咱找到这批活的毛病,也好尽早的解决问题。
免得咱们把时间都浪费在这批活上,越改毛病越多。”
“什么叫越改毛病越多?雪峰你这么说话就是不负责任!饭可以乱吃,话能乱说吗?”牛师傅似乎得了理,眼珠子一瞪,像是要吃了雪峰的样子。
白兰甚至有点担心,他那鹰钩鼻子气歪了可怎么办。
雪峰气的满脸通红,像个吹饱的气球,随时都要爆掉了。
“算了,算了,反正白老板也来了,就按它刚才说的试试。
要是真行了呢,牛师傅你也别多心,咱就当是技术交流了,你们这两位都是高人。
今天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你们的手艺。”刘厂长嘿嘿笑着,安抚着牛师傅的情绪。
本来白兰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?
自己能答应帮他们的忙,那就已经尽到心了。
至于人家不同意,又不领情,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。
可是听刘厂长这么一说,白兰又不好意思拒绝了。
她看了眼脸都要气的扭曲了的老牛师傅,问刘福生道“刘厂长,还有裁片吗?”
“有,有,谁去拿一套来。”刘福生朝身边的人招呼了一句。
“我去!”雪峰噔噔噔跑到裁剪间,拿了一件衣服,一条裤子的裁片过来。
又把验质台上的衣服都推到跟前儿的纸箱子里。
然后小心的把裁片铺了上去。
牛师傅看着雪峰围着白兰忙活,一张瘦脸都变成了猪肝色。
白兰等雪峰铺完了裁片,拿着剪刀,当着整个车间里工人的面。
从容的走到验质台前,先是看了眼那裤子,然后把大裆弯那里往下挖了五毫米。
然后又把立裆剪下去两厘米。
刘师傅站在一边,冷着脸又“哼”了一声。
白兰连看都没看他。
工人们几乎都要停止了呼吸,伸着脖子,瞪大眼睛,看着白兰在验质台上操作。
每个人脸上居然都带着兴奋的神色。
两个高手斗法,这可是千年难遇的事儿啊,可比那些扭秧歌唱戏的吸引人多了。
“哎,你说他俩谁能赢?”一个声音小声说道。
“当然是牛师傅,这技术上的东西你们不懂,越老经验越多。”
牛师傅听见了这句话,牵动一边的嘴角,扯出个弧度。
“那也不一定,行家伸伸手,就知有没有。我看这小姑娘也不简单,敢伸手试吧试吧,那就说明心里有底!”
“嘘!别说了,快看,她裤子弄完了。”
众人的眼睛再次盯住白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