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村长老古,古宝生还是知道盐打哪儿咸,醋打哪儿酸的。
给白兰开了证明,二柱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糖块,一盒喜烟递给古村长。
古村长双手接过二柱给他的糖块,那烟他却死活不要。
二柱娘回屯子收秋的时候,可是把二柱在市政府上班的事儿说了。
虽然他不知道二柱具体管什么事儿,但那也是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。
现在二柱屈尊降贵,找他来办事,他可是请都请不到的,还敢要烟?
回头要是二柱一句话,说他收受贿赂,那他这个针尖大的小官也得丢了。
惹不起啊,惹不起!
“这烟我就不要了,我抽自家种的旱烟,你这个洋烟没劲儿,不过糖我可得吃,吃块喜糖沾沾喜气儿!”古村长为了表明自己没撒谎,把兜里的旱烟口袋掏出来让二柱看。
然后拿了一块水果糖,把外面的糖纸剥掉,含在嘴里。
他一侧的腮帮上就鼓起了一个大包。
含着糖,古村长给白兰和二柱倒了两杯水,十分恭敬的端给他们两个人。
“咱这村里啊,就你们两个出息了,你看看现在要钱有钱,要权有权。
以后要是有什么好事儿,可别忘了咱东山屯,亲不亲故乡人,都是从这里出去的。
哪怕是一个致富的点子,或者市里的扶持项目都行。
咱这里老百姓日子都好过了,你们脸上也有光。”古村长笑的一脸灿烂。
他把对二柱和白兰的恭维,恭敬,和家乡人的亲近,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既不让人反感,又表示了他要为乡亲谋福利的心思。
白兰心里暗暗想着“这个古村长,要是把心思用到正地方,还比那个侯扒皮强的多。”
两个人又和古村长说了一会儿话,这才拿着开好的证明离开了。
回到刘媒婆家里,刘媒婆已经给孩子找到奶,喂饱了。
孩子现在躺在刘媒婆的炕上,已经睡着了,两只小手攥成小拳头,放在脑袋旁边,做出投降的姿势。
那小嘴偶尔还咕囊几下,一会儿撇撇嘴要哭,一会儿又裂开小嘴笑一下。
看的白兰心里痒酥酥的,像是心尖上搭着一只猫爪,在轻轻地抓。
“刘婶子,你听没听说,这孩子是不是咱东山村的?”白兰压低声音,生怕惊醒了已经睡着的孩子。
“没有,我还真的问了,都说没听说谁家最近生了孩子的。”刘媒婆说的十分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