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强和王姐他们几个,走的早了些,白兰连日来也是累的不行,活快干完了,她也早早的就洗了睡下了。
迷迷糊糊间,就听见门上“哗”的一声,像是什么**撞到门上的声音。
白兰又仔细听了听,却没了声音。
倦意袭来,白兰迷迷糊糊的觉得,可能是下雨了。
然后门口比较低,存的水被路过的车碾压着溅到门上了。
给这声音找到了合理的解释,白兰一下就睡了过去。
一夜好睡,连身都没翻。
第二天早上白兰伸展着压麻的胳膊,打开服装店的门。
一缕阳光刺到了她的眼睛,没下雨?
白兰突然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。
低头一看脚下,湿乎乎的一片,不知是什么东西。
白兰一步跨过去,站在门外,回身看看门上,正沾着一大片儿被泡烂不成型的卫生纸。
白兰一阵恶心,捂着嘴差点吐出来!
这是谁家故意把尿桶里的屎尿泼到她的门上来了!
白兰刚想大声叫喊“是谁这么缺德!往人家门上泼尿!”
又一想,不对,这事儿不能声张,自己不知道是谁不说,再宣扬出去,还得被别人笑话。
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事儿。
白兰赶紧进屋,接了一桶水,朝自己的服装店门上泼了上去。
把尿渍冲洗干净,又把门上那块粉色的卫生纸,用笤帚扒拉下来,拿铁撮子撮了,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白兰干完这一切,眯着眼睛,往四外看了一圈,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。
回屋又拎了一桶水,把门口的地面冲了一遍。
胃里一个劲的翻腾,连早饭也没胃口吃了。
白兰刚洗漱完,王姐就先到了,她一看门口湿哒哒的,就问白兰“这天也不热,大早上的泼水干什么?”话刚说完,就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。
“这是什么味?这么难闻!”王姐掩了鼻子,赶紧进屋了。
原来那尿液在门上泡了半宿,早就浸到门的木纹里了。
白兰冲下去的,也不过是表面的一层脏东西。
“不知道谁家的狗,在门上撒了泡尿。”
白兰说了还算合理的解释。
“哈哈哈,那狗是在你这占地盘呢,不过怎么尿这么多,太不是味儿了!”王姐家也养了条看家狗,那狗一出来就在路边这里一泡,那里一泡的做记号。
所以王姐对这事儿。一点也不陌生。
等艾强和王艳娇来了的时候,地上的水都快干了,太阳也出来了,正照在那门上。
那尿骚味被太阳一晒,又浓重起来。
人要是一个器官不好使,那其他的就特别灵敏,好像互补似的。
王艳娇不会说话,但是鼻子眼睛都比正常人灵敏的多。
一走到门口,她就扯了艾强一把,然后皱着眉头,捂上了鼻子。
艾强一看她这个样子,也使劲耸鼻子闻了闻,不过他脸红了红,啥也没说。
他还以为是白兰夜里不小心,把尿罐打翻了。
这事儿,当然不能问,特别他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