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的理论课,只讲完一个月,白兰就累得瘦了一圈。
因为这当中,冯冬梅又追加了二百套衣服的订单。
白兰这时也才知道,冯冬梅的女儿手底下,有十二个分店,分店里的货都是从总店发下去的。
所以先前那二百套衣服,拿回去卖的很快。
接到冯冬梅的电话,白兰赶紧又跟李文清定了布料。
这下子她上午带学员,下午裁衣服,晚上还得加班加点的往出赶活。
好在艾强和王姐比较给力,不用白兰说话,也都尽力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儿。
半个月的时间,冯冬梅的那批货做完,她来提货的时候,白兰还画了几张秋款衣服的图样给她。
说是让她们母女看一下,要是相得上,就可以跟自己订货。
给完图纸,白兰心里突然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
那图纸自己可是花了几个晚上画出来的。
就这么被人拿走了,还得挑挑捡捡的评头论足。
那可是自己的心血哎!
要是自己有个厂子,或者高档点的服装专卖店,大可以自己做好了,挂在自己的店里卖。
哪个城市都不乏有钱人,专门为那些舍得花钱的人做一批衣服出来,那自己的生意才能做进上流社会。
这样自己高中低档各样衣服都有,才能更好的占领市场。
低档的大众化那种,三仙姑那里做的风生水起,看着趋势,再干几年也是没问题的。
中档的,自己这里在尽量的往出推。
等手底下这些学员出徒了,自己就有了一批帮手,订单再大一点,也就不怕了。
让白兰意外的是,那个窦喜鹊非但没有退学,三个月的理论课还都坚持下来了。
等到实践的时候,她反倒更加的认真起来。
看来这人要是懂得进步了,真的是一朝一夕的事儿。
白兰忙的昏天黑地,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去袁老爷子那里了。
听李文清偶尔过来说“春桃的孩子会坐着了。”
白兰这才想起北北可是比他大着不少呢!
二柱再挂电话时,白兰问了几句,二柱在电话里兴奋的说“北北已经可以满地跑了,每天和我爸一起,玩的不亦乐乎。”
白兰想想那个场面就开心的不得了。
父母的菜店做的也很是红火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白兰感觉自己的前路都看得见的一片大好。
只是白兰忽略了一点,一帆风顺不过是人们的美好祝福罢了。
天气会变,风向会变,人也会变!
特别是两个心术不正的人,要是凑到一起,那不把世界搅和的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。
他们最见不得别人好,特别是和他们有过节的人。
袁森和小芳,就是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