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则钻进了小辣椒家,再也没出来。
屯子里的人都忙着,也没人注意到他们。
而这天,正是白兰的两处房子同时上梁的日子。
在农村,盖房子,娶媳妇,生孩子,死人,可是几件大事儿。
那是要很风光的操办的。
白兰入乡随俗,又刚刚杀了一头猪,伙食上自不必说。
二爷爷还特地去河里捞了半天儿的鱼。
就连西山村的董家哥几个,也被白兰请了过来喝喜酒。
董家哥几个可是帮了白兰大忙的,这两处房子用的沙子,都是他们哥儿几个送过来的。
而且一分钱都没要白兰的,这人情可有点大。
白兰暂时还不知道怎么还回去,只好先表表心意,请他们过来热闹热闹。
村子里难得的热闹,大伙又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了,也都累得透透的了。
“今天啊菜多,又是上梁的好日子,咱们下午就歇歇,不干活了。
大家伙敞开了吃,敞开了喝,我白兰奉陪到底!”白兰端着一个酒杯,杯子里是一杯啤酒。
她豪爽的说完这些话,把那酒一饮而尽。
刘叔家的院子里传出一阵掌声,和和喝彩声“好!白兰真是痛快!
是个干大事儿的人,不像那些小姑娘,扭扭捏捏的。”
“哎,你们说白兰姐像干啥的?”
“像干啥的?”有人大声问。
“像以前山上的土匪大哥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开心的笑声,和着饭菜香味,在东山屯的上空飘**。
惊的路过的鸟儿,使劲扑打几下翅膀,快速的逃离了。
小辣椒在家里听着白兰家放的鞭炮声,和隐隐传过来的人们的笑闹声。
心里面百爪挠心。
她可是听自己家男人说了,白兰家今天八个菜,还都是鸡鸭鱼肉。
比过年的时候吃的都要好。
据说昨天二爷爷还捞出了一条二十多斤的大鱼,特地要今天炖汤给大家伙喝。
那个老犊子也是个溜须匠子,肯定是从白兰那里捞到好处的了。
这么难得的场合,自己居然不能去,真是亏大发了!
“哎,陈旭。”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躺在她家炕头的陈旭,笑嘻嘻的问道:“你还惦记白兰不了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不惦记我天天来干什么?”陈旭说的是实话,不过小辣椒听了心里就酸溜溜的不舒服。
心里面暗骂了一句“没一个好东西!
面上看人模狗样的,背地里其实满肚子男盗女娼!”
“那他们今天不干活,要不我想个法子,让你们俩单独见见?”
“哎呀,真的吗?”陈旭一骨碌从炕上翻坐起来,兴奋的两眼冒着绿光。
“吧唧”在小辣椒褶皱的老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这事儿要是成了,以后你看我陈旭怎么对待你!”陈旭拍着胸脯,开始发他的九天玄誓“以后要是对辣椒嫂子不好,天打五雷……,你就看我的表现吧!”
“哟,天打五雷怎么样呀?你怎么不说出来呀?
你可别骗我了,就这话你说了百八十遍了吧?
俗话说,骂人不疼,起誓不灵。
以后呀,你再来东山屯,就记得来我这里看看我就行啦!”
小辣椒扯过陈旭,趴在他的耳朵边耳语了一阵子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那我就先去了,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陈旭翻身下地,急不可耐的跑了出去。
“还真是个没良心的!”小辣椒在背后嘟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