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天以后,胖嫂就发现不对劲了,这陈旭除了浪子回头了,那方面却好像不行了。
再加上她每日去东山屯送馒头,和东山屯的人熟了。
那些老爷们儿偶尔和她开玩笑,问起陈旭现在怎么样时,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笑。
胖嫂人虽然丑,可是脑子并不笨,那晚陈旭回来造的像个小鬼儿,说自己喝多掉水里了。
她当时是信了,可是过后越想越不对劲儿。
现在大家伙再和她开玩笑,她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。
胖嫂暗自长了个心眼儿,再来东山屯的时候,就故意观察着看哪家的女人嘴碎,爱说话。
胖嫂就故意和她交好,再来的时候给她带些好处。
而这个女人,正是和白兰邻居的二帮子的媳妇。
本来她家和白兰就有些过节,所以二帮子媳妇才不会隐瞒这事儿。
在胖嫂稍微一提这事儿的时候,她就把那天的事儿说了。
不光说了那天的事儿,甚至把白兰以前和陈旭那段渊源,全都搬了出来。
听的胖嫂一愣一愣的,她这才知道陈旭一见白兰面就那么兴奋的原因。
她这才想起来,那天自己和陈旭打架,陈旭跑到车站,要爬上一个女人的四轮车。
原来那天的女人就是白兰,只不过自己当时在气头上,注意力都在陈旭身上,所以没记住那女人的样貌罢了。
这陈旭和白兰真不知道是哪辈子的孽缘,陈旭惦记人家这么久,最终害人不成把自己害了。
胖嫂怨白兰也怨不出,毕竟人家差点也成了受害者。
都怪自己爷们儿不是人,也是自己的命不好,前三个丈夫被自己克死了。
到了陈旭这又废了,自己后半辈也守了活寡了。
也算陈旭命大,要是淹死在河里,那自己又老哥儿一个,成了寡妇。
现在这样也好,陈旭不出去扯犊子了,也知道帮自己干活了。
让别人说起来,总算是个完整的家庭。
将就过日子吧,要不还能怎么办?
胖嫂在回乡里的路上,秋风吹一路,她也哭一路。
发泄了一路自己心里的委屈。
等她到家的时候,原本就小成一条缝的眼睛,上下眼皮都挨到了一起。
不使劲睁出一条缝来,连人都看不见了。
胖嫂一进屋,陈旭看了她这幅样子,立马炸庙了“你这是咋啦?谁欺负你了?是不是东山屯那些杂种?
我去给你报仇去!”
陈旭随手操起案板上的菜刀,就要躲门而出。
明知道他这股火气不完全是要为替自己出头。
胖嫂心里还是涌上一股暖流。
“将就吧!”心里再次自己劝自己,还比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要好。
“行了,哪是什么东山屯的人怎么了,是我不小心自己扭了腰,疼得厉害。”
“哎呀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快点坐下我去给你买贴膏药贴贴,本来自己就胖,身子又沉,这腰可不好养,这回家里的活都我干吧,你歇几天……”陈旭边说边去了药店。
胖嫂叹息一声“唉,陈旭这场事出的也算值了,这样他就能浪子回头了,只要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了,别再出去跟别的女人扯犊子,那什么都不算事儿!”
一晃,白兰在东山屯呆了半个多月了。
临回来时,她没和白晓瑞李文清说自己去哪里,只是把东山屯的电话号码给了他们两个。
让他们有事儿挂电话给自己。
她跟二柱说自己太累了,压力也大,想回东山屯住上些日子,等歇过来了就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