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婶,我累了,实在走不动了,我得在这坐会儿。”白兰靠在刘婶子家暄软的麦秸杆垛上。
不住地锤着两条酸麻的腿。
两个人刚刚坐下去,就听旁边“呼哧,呼哧”的喘气声。
“这是谁家的猪,半夜不回家都没人找,这要是把柴和祸害碎了,再尿湿了冬天可烧什么!”
刘婶子朝那喘气的地方,一脚踹了过去,想把猪赶跑。
可是她这一脚踹上去,根本就不是踢在猪身上的感觉。
那“东西”动了动,又打起了呼噜。
“哎呀,这该死的,睡得还挺香!”刘婶打开手电,就打算用手里的木棍把那“猪”赶跑。
可是手电光照射之下,两个人才看清了,哪里是什么猪,是个大活人,躺在柴垛里睡得正香。
再仔细一看,不是马瓦匠还是哪个?
“找着了,人在这呢,在柴和垛里睡着了!”刘婶子大嗓门一吆喝,附近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六七束手电光照在马瓦匠脸上,把他照醒了。
他一只手挡着手电光,还懵懵懂懂的问“干什么,你们是谁?我这是在哪儿呢?”
白兰看着他那个样子,真是哭笑不得。
“哎马瓦匠,你不是说学校那边出了点问题,让白兰过去看看嘛?
你怎么还躲这睡上觉了?”
“啊?啥时候的事啊?我说了吗?学校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了?
梁不是已经上完了吗?还有什么事吗!”马瓦匠一脸懵逼,他实在不记得自己说没说过这个话。
“好了,人找着了就行了,大家伙也别吵吵了这都半夜了,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得干活呢!”村长大手一挥,把村民遣散,都各回各家了。
小辣椒这一夜都没睡觉,因为她男人觉得跟他丢不起这个人,所以坚决要和她离婚。
而小辣椒非常不想离婚,这个时候离婚的少,一个是丢不起那个人。
再一个离了她男人,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?
离了婚的女人,在农村是非常被人看不起的。
特别是像她这种,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而离婚的。
要想再找,那难如蹬天。
啥人家会娶个作风不好的女人呢,天底下女人都死绝了吗?
小辣椒在心里把陈旭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计策差一步就成功了,这个猴急的家伙,却认错了人,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而小辣椒的男人,已经和她分房而睡,用他的话说“嫌你脏!”
陈旭在水里泡着,他的心已经绝望了。
听着那些人渐渐走远,陈旭连蹬带刨的爬到了岸上。
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,湿哒哒的贴在身上,被冷风一吹,浑身都发抖。
陈旭全身筛糠似的哆嗦着,按照记忆里自己藏自行车的地方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。
摸索着找到自己的自行车,那巴斗却少了一个。
得赶快回家,陈旭觉得自己已经感冒了,浑身发冷不说,还一个劲儿的打喷嚏!
东山屯的这些老爷们儿,还真是够狠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