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十分钟,陈旭就感觉自己浑身发抖,胃也疼了起来。
一阵一阵的**,到了后来干脆吐了起来。
他这没受过苦的身体,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。
“行了吧,我说咱们差不多得了,别再弄出人命来?”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村民们的酒也醒了。
一看陈旭耷拉着脑袋,泡在水里一动不动,连挣扎也不挣扎一下。
甚至求人的话都不说了。
“再泡五分钟,妈的这小子干的不叫人事儿,必须给他点教训。”小辣椒的男人,心里那口恶气还没消,本想把陈旭按水里浸死得了,可是杀人偿命,这事他又不敢干。
那还不如多泡他一会儿,把他弄**了,正好替大伙除害了。
五分钟很快就到了。
“行了走吧,这小子也泡的差不多了,这夜深了咱们也受不了这温度。”
“就是,走吧,回去看看辣椒吃了亏,可别再出什么事情。”
“走吧,把这小子扔这里算了,让他自生自灭吧,谁让他干出来的好事儿!”
大家伙连扯带拽,把小辣椒男人拉上了岸。
至于陈旭,根本就没人管他,能出来算他命大,出不来也是受了报应。
活该!
一行人劝着小辣椒男人,回了东山屯。
其实大家伙心里都清楚的很,这小辣椒和陈旭早就有染。
只不过是瞒着她男人一个罢了,谁知道今天这事儿这么巧,就被发现了。
可是铁蛋媳妇明明说的是,马瓦匠叫白兰去的学校的房场。
可从始至终都没见马瓦匠的影子,难道是马瓦匠知道小辣椒和陈旭的事儿,让白兰去捉奸的?
可也不对呀,捉奸该找人家男人,怎么找白兰一个姑娘家?
要不是自己这伙人跟在白兰后面,要去帮忙,那发现这事儿的,就是白兰了。
这么做对马瓦匠有什么好处呢?
一行人心怀疑惑的进了东山屯。
可是他们却听见屯子也乱了套。
好多个手电筒的光亮晃来晃去,还不住地有人招呼着“马树,马瓦匠!”
“马瓦匠,你在哪儿呢?”声音拉的长长的,有男有女,在这黑夜里像是叫魂似的,让人感觉十分的瘆得慌。
“这又是咋啦?怎么找起来马瓦匠了?”
“对呀,一开始不就是说马瓦匠找白兰吗?怎么这又没见马瓦匠的影子?”
“他一个外人,对咱屯子又不熟,该不会出事了吧?”
是不是掉到浇地的那口大井里了?
或者掉进了谁家的土豆窖?他晚上可是没少喝酒的。
众人加快脚步,生怕这马瓦匠又出了事儿。
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。
众人各回各家,拿了手电筒,满屯子翻找。
就连一起来的瓦匠师傅们也是纳闷了,本来一起喝酒喝的好好的。
这老马出去上趟厕所的工夫,怎么人就蒸发了似的,他这是跑哪儿去了。
白兰的一个头两个大,都不知道分析问题了。
时间已经到了夜里十一点多,折腾的又累又乏,白兰感觉两条腿都抬不动了。
由于是晚上,出去寻人的时候,刘婶子是和白兰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