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白兰会办事的名声,在东山屯又传开了。
甚至有知道侯扒皮家闺女的人,都提起那段往事,把小芳翻出来和白兰再比较一次。
屯子里乡里乡亲的,七大姑八大姨,又开始替白兰的婚事发愁了。
二十三四的大姑娘不结婚,在这个时候的农村,那简直就是怪胎。
不是生理有毛病,就是和未婚夫感情出了问题。
一般十七八岁的女孩儿,只要没继续上学,就都有了对象。
像铁蛋媳妇,十九岁孩子就已经好几个月了。
白兰从小是在这个屯子长大的,所以毛病什么的,倒是没听说过。
那肯定就是和二柱的感情出了问题。
她都来屯子里这么久了,那二柱都没来看过她,这哪像个搞对象的样子?
而且听说二柱的亲爹已经给了一处楼房,那白兰为什么还要回东山屯盖房子?
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一推敲,东山屯的聪明人们知道了。
这二柱肯定是当了陈世美了,进了城,当了官不要白兰了。
推测一传十,十传百,就连当初提出这个可能的人,最后都相信了。
事情肯定是真的!
所以白兰最近总是能听到大家伙在她耳边好心的规劝。
“白兰哪,在城里要是不愿意呆就回来,咱这有什么不好的?
你这大房子也盖上了,不住放着多可惜?”
“就是,咱乡下人多实在,那城里人都是长在花花世界的,那鬼心眼子可多了!”
“对呀,这啥事儿啊,咱都得往开了看,天底下好男人有的是,非得一棵歪脖树上吊死?”
“对,回来吧白兰,那厂子你不是雇了人帮你照看吗?
你就隔段时间去收钱就好了,还是回咱这乡下来吧!”
一个人说,两个人说白兰不在意。
可是那些热心又八卦的婶子大妈都这么说,白兰就有些蒙圈了。
这是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屯子里又流传开什么关于自己的八卦啦?
白兰正不知所措的时候,接到了二柱的电话,说是单位中秋放假,要过来看看白兰。
白兰一想也好,二柱要是来了,那屯子里的谣言也该不攻自破了吧。
虽然不知道那谣言说的是什么,可是肯定和二柱有关,要不不能有“歪脖树”之类的话。
现在歪脖树要来,那就让他来吧。
正好也跟大伙澄清一下子。
其实二柱是被白兰电话里的描述给打动了。
他也好久没在秋天的时候,回东山屯了,正好借看白兰的机会,回去看看。
白晓瑞这边也好久没见到白兰了,而且最近他心里经常发慌。
总觉得白兰姐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,像是空中飘**的蒲公英种子。
忽东忽西,忽上忽下,让自己捕捉不到。
弄得白晓瑞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茶饭不思,像是得了相思病。
特别是前几天纪经理的那批货,出货时出了点小问题。
虽然后来解决了,可他还是跟工人发了很大的脾气。
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。
现在纪经理的二百多万都打过来了,白兰姐也没个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