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咱当初是说好的,你们干一天活我给一天的钱,不分在哪里干啊!”白兰有点奇怪,他为什么有此一问。
“白兰,学校那边就算我们帮忙了,那个不要钱的,我们大家伙早就商量好了。”
“就是,白兰你又不在这里住,却给咱的小崽子们盖学校,这事儿你出钱我们出力,不能光让你一个人张罗。”
“就是白兰,咱哪家没有孩子?哪个孩子不得在这教室里读书?
以前那危房,我们也担心,可是兜里比脸上还干净,也没有办法。
现在你给娃娃们把学校盖了,我们再要你的工钱,那不是太没良心了吗?”
“对啊,这要是传出去,还不让别的屯子的人戳咱们东山屯老爷们儿的脊梁骨?”
“这钱不能要,坚决不能要!”
“……”
大家伙七嘴八舌的吵嚷着,白兰的钱都有些放不下去了。
这时候二爷爷推开人群走了过来“我说白兰啊,学校那部分工钱就别给了,大家伙也都是想表达一下对孩子们的心情,你要是不给这个机会,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你家那房子呢,按理说我们也没想要工钱。
这么多年,屯子里的人哪有帮工要钱的道理?
可是呢,这帮工也属于换工,都是你帮我我帮你的事儿。
你们家不在咱东山屯住,别人有事也帮不上,你白兰又是个不爱占便宜的丫头。
所以,为了让你心里舒坦,你就把盖你家房子的工钱象征性的给些就行了!”
二爷爷一番话,让白兰和所有村民都没再说出来什么。
“那我白兰就谢谢大家了。”
白兰又开始重新叫名字领钱。
可是这些村民,把那钱的零头,又都还给了白兰。
比如二十八,他们就只拿了二十五。
五十二的也只拿了五十。
白兰和他们撕扯非让他们把那钱拿着,可是那些人都飞快的跑了。
没办法,白兰只好把还回来的钱放到一起。
等到把所有人的钱都发完了,还回来的居然有三百多。
白兰开始发愁了,这钱可都是人情啊,自己该怎么办呢?
等到再一次去乡里买菜的时候,白兰突然就有了主意。
秋收的时候,家家户户忙的脚打后脑勺。
上到拄棍的,下到懂事儿的,全都去地里抢收庄稼去了。
那饭菜,家家户户都是糊弄的。
干脆,白兰用那钱买了一头猪,晚上的时候叫人帮忙杀了。
然后分割成小块,挨家挨户的每家送去一条肉。
就连猪血,也挑屯子里有年纪大的老人的人家,分了几份。
让他们过来用盆端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