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帮工的人和瓦匠,都转移到学校的校址上,开始给学校的房子打地基。
陈旭这几天送馒头来的更勤了,因为白兰这里帮工给开资的话说了出去。
东山屯里那些男人,几乎天天来这里帮忙,那积极性比生产队的时候出工还要大。
没有一天缺席的。
要是能趁着这段时间挣些油盐钱贴补家用,手里不是也宽绰宽绰?
孩子们马上开学,那学费书本费也都有了着落。
人一多,吃喝都费。
刘婶子和几个相熟的人家里的菜,都已经摘没了。
白兰只好隔个三天五天,和那两个小媳妇去乡里采购一趟,顺便把胖嫂的馒头账结了。
学校的校址在东山屯的村口,陈旭来送馒头的时候,正好路过那里。
运气好的时候,他就能看到白兰,在工地跟大家伙忙活,熬些绿豆汤什么的给那些村民,怕他们中了暑。
可是每次他从那里路过,白兰都像没看到他似的,该忙什么就忙什么。
把陈旭当成了空气,用臭狗屎臭着他。
好几次陈旭都想问问白兰,自己也来这里干活行不行?
可是看到那些村民光着膀子,晒的黝黑,那脱了皮的后背上,汗珠子滚太阳。
陈旭就怂了,这哪是人干的活?
就算是想泡妞,这代价也太大了些。
自己跟那些村民可不一样,自己这张脸金贵着呢,还得指着它风流快活,要是晒黑了,谁还看得上自己?
要不是看在白兰现在有钱,而且不是一般有钱的份上,明知道她看不上自己,自己何苦费这么多的心思!
她白兰有什么好的?还就不信了,她和二柱订婚这么久了,她白兰还是清白之身?
既然不清白了,还跟自己假清高个什么劲儿?
陈旭越想越懊恼,得想个法子,软的不行来硬的,反正得把白兰拿下。
就算她不跟自己,自己手里有了要挟她的资本,那她还不成了自己的小银行?
只要有把柄,不怕她不就犯,不听自己的。
盖房子的工程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,白兰第一次买的猪肉都吃完了。
还想去买肉的时候,白兰想起刘三媳妇跟她说的话。
这么零买肉不划算,还不如买头猪自己杀了用。
白兰找了老四家的,让她帮自己看看,哪家有养大了,能出栏的肥猪,自己可以比那些杀猪的多给个一分二分的。
不到半天功夫,老四媳妇就来找白兰,说是她娘家嫂子养的一头猪有三百多斤了。
准备卖了供她的小侄子上学的,正愁价钱低呢,问白兰买不买?
“当然买,那还是你跟我去,明天一早赶着马车,咱拉回来直接找人宰了。”
老四媳妇答应了,第二天两个人赶着马车便把那头猪拉了回来。
叫了村里会杀猪的人,在刘婶子家院子里杀了。
几个妇女帮着清理猪毛,清洗头蹄下水,分割猪肉。
正这档,陈旭来送馒头来了,人手不够,分割猪肉的两个妇女,便放下手里的刀子,去数馒头。
小辣椒一看人都忙着,又没人注意自己,使劲切下一块肉,塞进了自己的围裙兜里。
不过肉块切的有点大,把她的围裙坠的,使劲向下拽着。
而这一动作,又被赶回来的白兰逮个正着。
白兰一下子来了气,以前她少来少去的拿些也就算了。
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当是扶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