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这么一点名,那几个人脸上也挂不住了,纷纷站出来给白兰作证。
“二帮子,不是我说你,怎么净说那没影的话呢。
那天晚上明明我们和白兰一起走的,是刘媒婆来接的白兰,去她家住的。”
“就是,你这话没根没据的,咋能瞎说呢。”
“这个我可以给白兰作证,那天确实是我们七八个人一起呆到离开的。
人家白兰都没单独和肖厂长还有小陆一起呆过。”
“对啊,他们好像都没说上十句话,是和咱大家伙唠这鹅育肥的事了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这么一呛呛,二帮子自觉理亏,本来他也是瞎白话的,这会当然没话可说了。
特别是那些作证的人,没一个不是向着白兰的。
“一码归一码,就算那事儿是假的,那白兰把我打出血了,这事没完!”二帮子可能是感觉地上有点凉,屁股上也疼得厉害。
所以他扶着炕沿,就要爬起来。
他老婆一看他满手的血,顿时心疼了,在炕上拉了他一把“这可怎么话说的,白兰你也忒狠了些。”
“哎哟,疼,疼!你他妈慢点儿!”二帮子骂了老婆一句,回手朝屁股上摸了一把。
当他摸到那片酒盅碎片的时候,顿时龇牙咧嘴了。
“二帮子,你这是坐啥上了?”
“就是,你这屁股上扎了个什么东西?”
看热闹的人,围着二帮子,看他屁股上扎的血赤呼啦的,就研究那个东西是什么。
“你个死鬼,作,作!那不是你自己摔碎的酒盅吗?”二帮子老婆一句话,众人恍然。
原来是二帮子自己坐到了自己摔碎的酒盅上。
“滚,不说话能憋死你啊?”二帮子没好气的骂了他老婆一句,嫌她多嘴多舌,把自己这边的理都说没了。
“二帮子,就凭你在屯子里传瞎话,诋毁人名誉这事儿,我就可以告你诽谤罪。
今天大家伙给我作证,以后我要是再听到这样的话,我绝对要到法院起诉你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吓唬谁呀?动不动就法院,就起诉,你以为那法院是你们家开的啊!”二帮子听白兰这么一说,语气软了不少,再也不提赔偿的事儿了。
白兰见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了,抬脚走出了二帮子的屋子。
前脚刚迈出门槛,就听屋里“啊!”的一声惨叫,然后传来二帮子的骂声“你他妈轻点儿!
白兰我和你势不两立!”
白兰勾起嘴角笑了“煮熟的鸭子嘴硬,有本事不怕事儿的你就试试!”
就这一句,屋里再也没了动静。
当白兰笑着把这事说给刘婶子的时候,刘婶子都乐的喘不上来气了。
“白兰你放心吧,那二帮子没那胆子,他就是个小人,背后捅咕捅咕,你真当面跟他较真,他就老实了。
他那人其实没啥心眼,都是别人装枪他就放的。
不过和他打交道,还是小心点的好。
他那人大恶没做过,堵谁家烟囱,往谁家井里扔砖头,把谁家孩子裤子给扒了,这种事还是跑不了他的。
以后你不在的时候,我们帮你看着房子,你在的时候,小心点就行了。”
白兰又在东山屯呆了两天,这两天孩崽子们倒是消停了,见了白兰一窝蜂的都跑了,连以前喊那话也不再喊了。
白兰一直也没等到传说的收鸭毛鹅毛的人,估计是得到了消息,不敢再来了。
由于惦记市里的生意,白兰就返了回去。
等她一到了市里,这才知道,原来市面上和她们顺和成对立之势的局面已经被打破了。
服装厂的工人争先恐后的告诉她“白厂长,你不在这几天,咱市里的商场可是出了不少的羽绒服品牌呢。
什么白鹅,什么冬暖,什么雪中行……简直是遍地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