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儿子为什么给她来这么一出,但是三仙姑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。
不管怎么说,儿媳妇上门了,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的。
煎炒烹炸了一大桌子菜,吃饭的时候,三仙姑侧面打听了一下岳兰家里的情况。
得知岳兰只身一人的时候,三仙姑一下子想起自己家以前过的日子。
就夹了一块鸡肉,放到岳兰碗里“既然来了,那就安心住下,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。
多吃点,你看看你瘦的。”
心里面还感叹着“也是个苦命的人!”
白晓瑞没想到母亲是这么开通的人,心里的担心也放下了。
到了晚上,三仙姑本打算让岳兰跟自己睡,可是她把被都铺好了,岳兰却说了句“我还是和晓瑞一起睡吧,在市里的时候,我们俩就是住在一起的。”
三仙姑吃了一惊,怪不得这丫头一看见自己就叫妈。
自己这个儿子也太心急了些。
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,那自己也只好把手里的钱筹集起来,张罗着把婚给他们结了。
三仙姑叹了口气,自己这傻儿子,前段时间对白兰着了魔,这一转身变化可够快的,媳妇都有了。
第二天吃过早饭,三仙姑还没等说给他们张罗结婚的事儿,白晓瑞就说自己要返回市里,让岳兰在家里住下。
三仙姑又有点觉得难以理解,这小两口不是该如胶是漆的时候吗?
怎么从昨天回来,这晓瑞就不太高兴?
而且也没有想要和自己解释一下的意思,今天急匆匆的又要走了。
想问,白晓瑞却不给自己机会,刚吃过饭,便急匆匆的跑去乡里坐车去了。
白晓瑞到了服装厂的时候,白兰正召集了两个厂里的所有领导在服装厂会议室里开会。
见白晓瑞回来了,白兰示意他坐下,然后又重申了一下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。
“厂里最近的事情,大家也都清楚了,俗话说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,现在大家伙就帮我出出主意,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“要我说,既然市场上已经有了和咱这布料一样的胆布,那咱就把织出来的布料留够自己用的,然后多余出来的,也卖了算了。”
李文清那边的车间主任,一早就提过这个,只是白兰没有同意,这回他又提了出来。
“我看也是,就咱这一个小厂子再怎么折腾,也垄断不了市场,我看咱还是把这布料多织出来些,然后也找业务员,去各大服装厂推销吧。
总不能让人家把生意都抢了去。”
“去各大服装厂推销?你是说把咱的布料卖到全国各地去?
那样的话他们做出来衣服,对咱的羽绒服厂不也是个冲击吗?
你这不行,这就是拿自己的矛攻自己的盾呢,这个办法不行。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?咱们不卖布料,别人也是卖,还不如咱们把两样钱都挣到手呢!
反正国内市场刚刚打开,咱们赶紧抢占一部分是真格的。”
“要是想抢占一部分市场的话,那我那边还得把机器再改进一下,然后还得扩大规模。
再招些工人。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文清,这时才开口发言道。
“我觉得可以这么办……”白晓瑞也听了一会了,等大家伙都发表完意见之后,他才说道:“……咱们可以把羽绒服这边的质量提高,款式再多些。
然后纺织那边敞开了织,能织多少织多少,多出来的布料全部投放到市场上去。
还有羽绒,挑好的自己用。
也可以做成一个产业,大批外卖。
他们那些个厂子干的晚,走的绝对不可能是高端路线。
那就让他们去做中低端市场,咱们给他们提供足够的条件。
接下来这羽绒服市场必然免不了一番厮杀,能剩下来的,才是咱们的长期客户。
几年以后,必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