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里除了玩就是玩。
这日,三仙姑裁着衣服,就感觉胸口闷得慌,头晕的天旋地转的。
几个一起干活的人,看三仙姑有点不对劲儿,四处去找岳兰。
等到在牌桌上找到岳兰的时候,她说什么也不肯回去“人老了都那样,家里有治头疼头晕的药,你们让她吃上就好了。
肯定是感冒了!
我这手气正旺的时候,怎么能中途就走了呢!”
岳兰两只手胡噜着麻将,一摞摞的摆到自己面前。
来叫她的人一看这架势,是不能下牌桌了。
赶紧跑了回去。
等到把这话跟三仙姑说完,三仙姑一口气哽到嗓子眼儿,差点上不来。
“算了,那不是个养老儿,还是找个车把我送到乡里卫生院,用点药,然后我去找我儿子吧。”三仙姑虚弱的说完这些话,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。
大家伙七手八脚的把三仙姑抬到上屋的炕上,好好安抚了一阵子。
这才找来一辆马车,放了厚厚的棉被,又出人陪着,把三仙姑送到了医院。
三仙姑在医院住了两天,岳兰竟然一次都没来看过。
“唉,我儿子好好的孩子,怎么就这个命,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媳妇儿!”三仙姑苦着脸跟来探望的乡邻诉苦。
“反正也没结婚领证呢,不如劝劝晓瑞,把她送家里去得了!”
“哎哟,你们哪知道啊,这俩人都住到了一起……”
三仙姑把白晓瑞跟她说的话,说了一遍。
“晓瑞妈,这事儿我们怎么觉得,是那个岳兰故意给晓瑞下的套呢?
你想啊,晓瑞从来不喝酒,那天怎么就喝了那么多,那都喝成那样了,还知道让岳兰去他屋里?”
精明的婶子大妈,给三仙姑提了这个醒。
三仙姑一直都觉得这事儿是儿子做错了,错了就得对人家负责。
现在听大家伙这么一说,再想想岳兰这个人,还真是觉得是这么回事儿。
“哎哟,那我可得赶紧去市里,跟我儿子说。
可不能让我儿子一辈子都被她给毁了,这人心机也太多了!”
三仙姑急匆匆赶到市里,跟白晓瑞说了这话的时候。
白晓瑞非常为难“妈,你也知道我对岳兰根本就没那个心思,可是既然咱事情做出来了,就得认,也算我倒霉。
再说就岳兰那个脾气,咱不认也不行,要是她真的闹得满城风雨,把咱家名声也毁了,那以后咱娘俩在市里,村里都没法活了。”
白晓瑞最担心的,还是母亲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。
自己大不了辞职,去别的城市找份工作,让岳兰找不到就行了。
可是母亲不行,她在那里住了一辈子了,老了老了,再让她背井离乡,那自己不是更不孝了吗?
“她要是在家里实在闹腾的厉害,我就把她接出来……”
“算了,她在我那还好说,来这不耽误你工作吗?
妈不要紧,就让她在家里吧。”
三仙姑在市里住了十多天,直到把病治的好了,这才回乡下去。
她这一回去,发现岳兰老实了一些,行走坐卧的,偶尔还知道看看自己的脸色。
三仙姑还以为她学好了,这是看把自己气病她害怕了。
毕竟是个孩子,爱玩就让她玩,自己不理她她还能怎么闹腾?
一切为了自己的儿子省心。
可是让三仙姑没想到的是,这岳兰,居然做出了让她和儿子想要脸都要不成的事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