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回了东山屯,跟刘婶子都没提起她去看小芳的事情。
小芳已经那样了,不管是报应也好,自作自受也罢,这里面都有侯扒皮的几分“功劳!”
白兰不想再提起那段往事,也不想听刘婶子说起那种话。
日子安静的过着,婚房在白兰闲暇的时候,已经装饰的差不多了。
只不过那屋的门一直是锁着的,没让别人看到过。
市里的老白两口子,已经听二柱说了白兰同意年底结婚的事情。
老两口已经着手给白兰准备嫁妆了。
四铺四盖的喜被,带了二柱父母的那一份。
二柱孤身一人,没了父母,老白不想让闺女委屈了,别人家嫁女儿该有的排场,他一样都不想缺。
就连二柱楼房里的装修,也趁着白兰不在,又重新收拾了一遍。
老白两口子还亲自验视了,又给添了不少东西。
就盼着年底把喜事办了,一家人过个团团圆圆的年了。
厂子里的生意,又有了新的进展,李文清改制的机器申请了专利。
纺织厂又增加了三十多个工人。
卖布料的推销员,也把顺和厂的布料,推销到了全国各地。
服装厂那边的生意,多少受了些冲击,不过因为走的是高端路线,卖的价钱高了。
收益倒是没少,反而有了些微的上涨。
这些都离不开白晓瑞的功劳。
不过白晓瑞自己的事情,却有点闹心。
那岳兰在三仙姑家住了一段时间,刚开始的时候还好。
为了在未来婆婆面前好好表现一下,什么活都帮着干。
也颇得他们屯子里人的好评。
后来见三仙姑接受了她,便一点点的懈怠了下来。
跟屯子里的人熟了,她每日不是去和那些人打麻将。
就是穿着个睡衣,一边靠在门框上嗑瓜子,一边和几个长舌头的妇女扯老婆舌。
气的三仙姑说了她好几次,她也是屡教不改。
甚至有几次因为传闲话,和别人打架,跳着脚的骂大街。
三仙姑一辈子也没干过这种没皮没脸的事儿。
修了一辈子的好名声,全都被她给毁了。
岳兰越来越不像话,越来越放肆。
斥哒起三仙姑来,也不管谁在跟前儿,像是呵斥儿女似的。
三仙姑暗气暗憋,身体上渐渐的开始不舒服。
白晓瑞挂电话骂了她几回,她便撒泼耍混,非说他们娘俩挤兑她。
屡次提起白兰,非说自己不在市里这段时间,白兰和白晓瑞滚到了一起。
白晓瑞也是没有办法,只好说了白兰不在市里。
人家在东山屯设计服装呢。
岳兰不信,特地跑去东山屯看了一趟,见白兰果然在屯子里,和那些村民说话。
她这才信了。
这下白晓瑞身边没有了白兰这个让她担心的人。
她的日子过得更惬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