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东山屯的日子好过了,外村外地的姑娘,都上赶着往东山屯嫁。
就连一直没改行的刘媒婆,生意都好做了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给年轻人牵线搭桥,只要一提是东山屯的,那婚事都成了一半。
“要不这么地,你们看我的主意行不行?
到了白兰结婚那天,咱们屯子的摩托车开路,最好是有辆轿车,让白兰坐里面。
然后摩托车分成两排,在前边开路,后边用四轮车也行,马车也行,坐两头的亲戚,你们看怎么样?”
“行倒是行,可是这轿车可是个稀罕玩意,去哪儿找去?”
“轿车的事先放一边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
不行让二柱去乡里借,他是市里的干部,借乡里的轿车结婚用,那还不是小菜一碟?”
“对对,咱学校里不是还有开运动会时用的彩旗吗?
借来!到时候开路的摩托车,每台打个彩旗,那场面,嗬!”
出这个主意的人,激动的搓着自己的手,恨不得现在就演习一遍。
而他描述的场景,在每个人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喜庆的画面。
有点像电视上演的,官员出巡的场面似的。
“哎哎哎,你们听我说,咱商量这事儿,可暂时别让白兰知道,到时候咱们也给她个惊喜!”
“对,不说!谁也别说出去。”
“俺也不说,谁说谁烂嘴丫子!”傻根的话,让大伙又是一阵捧腹大笑。
年轻人在一边背地准备着。
那些和白兰父母同龄的老人们,焦急的催促白兰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不让你爸妈过来?
这在乡下办婚礼,新娘子的父母不到场可是不行的。”
“那我明天就去市里,把他们接过来。
顺便置办些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去吧,去吧,这边没事儿,有我们帮你照应着,你就尽管放心好了。
让他们早点过来,也好几年不见了,我们呐,也想和他们多呆些天呢!”
白兰父母在屯子里的时候,人缘就好,所以走了好几年了,大家伙仍旧惦记着他们。
第二天早上,刘叔就送白兰去了乡里的汽车站。
到了乡里,白兰发现以前的国营饭店重新装修了。
门面也大了,十分的干净。
白兰脑子里又有了个主意。
等自己带父母回来,就在这家定酒席,眼瞅着过年了。
在家里办事乱不说,父母也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