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树林,岳兰还回头回脑的怕三仙姑带人追过来。
正快速的朝前跑着,和躲在树后头的一个人差点撞了个满怀。
“唉呀妈呀!可吓死我了!”岳兰惊叫一声,看清是吴老二时,这才大口喘着气“你倒是挺快的,带钱了没有?”
“带倒是带了,不过家里也就三百块钱,我带了一百,这冰天雪地的,总不能把她们娘儿几个饿死不是?”
“她们娘几个,她们娘儿几个,以后你少在我面前提这个!
一百块钱够干啥的?你心里就有那几个丫头,不管你儿子了是不!”
“那哪儿能呢,再说你这还不知道是怀的男孩女孩,我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是!”吴老二是天生的赖皮。
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,哪能岳兰说几句话就信了呢。
再说他都三十多岁了,比岳兰大着十来岁,所谓人老成精,那心眼肯定也是比岳兰多的。
“怎么不是儿子?我都梦到好几次了!”岳兰仍旧嘴硬。
吴老二也不反驳,接过岳兰的提包,两个人专挑没有脚印的背路走。
直奔乡里的汽车站而去。
三仙姑刚刚被岳兰气的,胸口疼的病犯了,家里没有药,就去老大夫那里拿了些回来。
顺便嘱咐老大夫,可千万不要把岳兰怀孕这事儿往出说。
她跟着丢不起这个人。
等三仙姑回到家里的时候,见岳兰没了影子,就连她自己的衣服也都不见了。
三仙姑的心更加的慌乱了。
她急忙找到钥匙,打开自己放贵重物品的大木箱子,见存折还在。
几百块钱的纸票一张也不缺。
她这才放下心来。
只不过自己放零钱的那个鞋盒子,里面的零花钱都不见了。
盒子底下铺着二十几枚一分到五分的硬币。
估计是走得急,嫌这些硬币不好往起捡,这才落下了。
“也好,也好!走了就省的撵了,要不她怀着孕,我还真是下不来这个狠心。”三仙姑扶着炕沿,像个耄耋老人似的坐下。
把药吃了。
白晓瑞此时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。
他接了三仙姑的电话,气愤的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白兰不追究岳兰的责任,自己也没过分的责备她,还把她送到自己母亲的身边,目的就是让母亲好好教教她,该怎么做人。
可是她非但不听母亲的话,还把母亲气病了,这又给自己戴了绿帽子。
白晓瑞撕碎了岳兰的心思都有了。
既然她已经有了相好的,自己又没和她登记办婚礼。
那自己今天就赶回去,让她赶紧离开自己家吧。
就算是自己尽尽同学情谊,收留了她这段时间好了。
白晓瑞坐在回家的汽车上,脸色阴沉,心情沉重。
吴老二和岳兰赶到乡里的时候,正好有一辆客车要发车,偷摸看过了,也没有熟人。
也不看车是通向哪里的,直接挤上去就坐了。
等到发车了才知道,这车是路过乡里,通向一个更偏僻的村子的。
偏僻好,偏僻就没有认识的人,或许还可以过一段消停日子。
汽车在比去东山屯更加崎岖的路上左右摇摆,摆着摆着就进了山。
应该是从东山屯的方向,向西看过去的一处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