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白两口子还坐在车上发呆,都跟他们开玩笑。
“我说你们两个,还不下车?
是冻的粘车上了,还是没坐够老刘家这新四轮车?”
“就是,这都到了家了,怎么着还让我们外人往屋里请啊?”
众人七嘴八舌,说的老白两口子越发的蒙圈了。
家?这么好的房子是自己家?还是不敢相信。
“老白大哥,你看你养个闺女可赚大发了,比十个儿子都顶用。
不光给学校翻盖了校舍,还给你们盖了这么好的一处院子!
红砖铺地,这要是在旧社会,那可是地主人家才弄得起的。”
“谁说的?地主家铺的可是屋里,也不是这院子,这哪是砖,这是铺钱呢!”
老白两口子彻底惊呆了,这房子是白兰在这里翻盖的!
怪不得她最近半年总是往东山屯跑,还说什么大鹅的事情,羽绒厂的事情。
原来是瞒着自己,把房子都盖上了。
可是这年轻人到底是不会过日子,这房子也建的太奢侈了。
闺女那钱挣得不容易,老白两口子可是知道的。
“老白大嫂,还不下车等啥呢?屋里都给你们烧的热乎乎的了。
你们这是不是像新媳妇似的,得找个人往下拽啊?”刘婶子哈哈笑着,跟白兰母亲开着玩笑。
大房子在老两口眼睛氤氲的雾气里,变得模糊起来。
白兰和二柱送完东西,又蛰了回来,见父母还在车上坐着。
白兰赶紧叫了一声“爸,妈快下车看看吧,到家了。
看看我给你们盖的房子满不满意?”
“哎,下车,下车,这天儿可真冷啊!”白兰父亲假装在嘴边呵了呵手,揉了揉眼睛,这才蹭到四轮车边,小心的跳了下来。
白兰母亲,也被众人扶着下了车。
老白几步跨进院子,在院子里绕了一圈,又房前屋后的看了个遍。
一边在心里一边埋怨白兰“这个死丫头,还真是个有主意的,瞒着自己就把房子盖了。
就盖房子这事儿,一个男人张罗下来,也得扒层皮,哪儿是那么容易的!
可这死丫头,不声不响的就做完了。”
心里一边埋怨,一边冒出一股股的甜水来。
在院子里撒摸着,这里应该建个狗窝,那里应该盖个鸡圈。
要不是市里还有生意,老白真不想回去了。